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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 歡迎更多「新時代台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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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週前我寫《兩岸兩國是客觀事實》一文,特別引用聯電榮譽董事長曹興誠說法:「真正能為台灣帶來長遠和平的,正是兩國論。因為如果世界承認中華民國是獨立國家,中共對台動武即屬侵略行為,世界各地即可制裁中共。但若大家認為只有一中(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共即可宣稱兩岸爭議是內政問題,並且關起門來肆意凌虐台灣。」我對曹興誠近年的許多說法不只同感,對他身為外省人而能認同台灣及肯定中華民國台灣主權尤覺敬佩。

歡迎更多「新時代台灣人」!。圖片來源:風傳媒
歡迎更多「新時代台灣人」!。圖片來源:風傳媒

難能可貴的是,日前朱孟庠的《曹興誠喚起新時代台灣人精神》媒體投書,同樣贊賞曹興誠堅持認同台灣、堅持把台灣主權擺第一的新台灣人精神,並引述曹興誠說法:「人家要消滅你,就是敵國。替敵國在台灣宣揚失敗主義和投降主義,就是賣國行為。」「(某些人)始終分不清敵我概念,對台灣非常危險。」朱孟庠還為此評價他「能跨越外省人僵化的歷史框架,站在台灣本體立場,指出中國(共)不是祖國是敵國,已不折不扣是李前總統所謂的新時代台灣人!」

李登輝2005年著作出版的《新時代台灣人》,強調唯有民主時代的公民意識與社區意識,才能徹底解決族群問題,重建一個融合共榮的新社會。他敍述台灣民主演進的過程——1987年解嚴、1991年廢除動戡臨時條款、1992年立委全面改選、1996年總統直選,並稱舊時代台灣政治結構所導致的族群隔閡,就在上述民主演進下日益冰釋,形成「新時代台灣人」。這種「新時代台灣人」應清楚判別,台灣是台灣,中國是中國,依據主權在民、民主自決原則,勇敢開創台灣新時代;「台灣能不能順利成為民主正常國家,躋身新世紀一流國家之林,端賴新時代台灣人意識的強化,確立以台灣為主體的奮鬥意志,確保國家進步擁有豐沛動能。」

李登輝所謂的「新時代台灣人」,是超越省籍隔閡、堅持台灣主體性、依據主權在民及民主自決原則區分兩岸兩國(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民主台灣人」。曹興誠雖已入籍新加坡,但他的親人、家產及他一生事業都在台灣,加上他對中華民國台灣國家意識及主權的高度關切,他當然是「新時代台灣人」。和他同等關切台灣國家意識及主權的朱孟庠也是「新時代台灣人」,她曾在文章中自我介紹「是外省第二代,眷村長大的芋頭番薯。一九八九年鄭南榕以他的生命告訴我們獨立是台灣唯一活路;在我教書的學校附近,我就看著這位理想主義知識份子埋葬在金色火焰中。從那時候起我知道我是台灣人,永遠都是台灣的女兒。我們作為台灣人,替台灣正名,是天經地義的事。」

對於「新時代台灣人」的重要性,李登輝論述甚詳;李登輝文中也指出「近年來種種民調顯示,越來越多人自認是台灣人,或不否認自己是台灣人。」遺憾的是,在台灣的「藍綠之爭」及「統獨之爭」中,不少人就是不願成為李登輝珍視的「新時代台灣人」,而寧願採取道地或疑似中共「第五縦隊」「在地協力者」的作為。以下試舉最近發生的幾件事為例。

一是白狼張安樂率大批統促黨黑道人馬在大甲媽遶境活動中,硬闖警方管制區搶轎。警方以他們沒有鎭瀾宮「疫苗3 0k卡」及未在接轎名冊內,不准他們進入管制區接轎,張安樂竟高呼「為何不能進入」,並帶隊衝撞,造成三波暴力衝突及數名員警掛彩。警政署長為此表示,將追查是否有紅色勢力介入。而大家必須知道,統促黨早已掌控甚多宮廟,把「神明無國界」變「紅色神明」,張安樂去年一月更表明要成立一個红色隊伍,在中共武統時鼓舞陣前起義:「我不怕國安法,我的國家是中國。誰違反國安法?你們搞台獨的才違反國安法!我不怕反滲透法,我是中共同路人,誰能滲透我?」

二是支持中共的統派人士在八田與一銅像戴上五星旗圖樣口罩,說「日本人滾回去,台灣屬於中國的一部分」,還把這些拍成影片放入網路。警方依違反社會秩序維護法將他們送辦(如同過去蔣介石銅像遭獨派潑漆,他們也被移送法辦並裁罰),但地院法官卻認定這屬言論自由而裁定免罰,並批評政府是在「維穏」「認知作戰」。

三是因關心中國人權與自由而被中共以「顛覆國家政權罪」判刑五年的李明哲刑滿出獄返台,在臉書上說「現在我是被愛緊抱,而不是被恐怖圍困。」「我們家庭的苦難結束了,但中國仍有不知多少人的人權受侵犯,願他們總有解脫的一天。自由是靠自己爭取的,就像台灣人民從戒嚴統治下,以血涙換得自由民主與人權一樣。」結果,台灣「紅媒」卻報導,按照我國司法管轄權,李明哲回台仍需受審。這種報導如同呼應中共極權作為,陸委會就為此反駁「政府認為傳播民主理念無罪!」

四是新北市消防局製作的「業配」防災演習影片,華視晨間新聞竟將其當成「新聞快訊」播出字幕,內容包括「新北市遭共軍導彈擊中」「台北港艦艇爆炸、船舶損毀」「各地爆發民生用品搶購潮,賣場貨架全空」等虛假訊息。這與台灣近年在重要時刻多次發生並非缺電而是「人為缺失」的大停電類似。後者原因大多被歸為維修人員操作不當、電纜線遭工人偷竊剪斷、鳥類及松鼠碰觸等。但頻率如此之高,而且在不該發生時發生,能夠說與境內或境外的「蓄意陰謀」無關嗎?

看到以上這些明目張膽、肆無忌憚、無懼懲處的道地或疑似中共「第五縱隊」「在地協力者」作為,切盼國家安全自主及正常化發展的國人,還能不感念曹興誠之類「新時代台灣人」,並歡迎出現更多「新時代台灣人」嗎?

作者 / 孫慶餘
(本文經作者同意授權轉載,原文出處:風傳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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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豪賭、抑或政權長期化的第一步? —淺議日本高市首相決定解散國會眾院、提前大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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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美關稅談判反思制度不平等與戰略應變

依外媒最新報導:台美關稅稅率落在15%,該稅率不僅和日本、韓國相同,更象徵台灣已是美國開出「準最惠國待遇」,代表台灣被美國視為在對美供應鏈中扮演關鍵角色。然而,台美關稅談判之所以曲折,不僅反映美方「戰略化談判」的現實考量,更突顯出台灣在全球經貿秩序中所面對的結構性不平等。筆者認為討論聚焦在談判進度與稅率細節,倘若忽略制度性劣勢與國際地位的歷史包袱,才是真正牽動台灣經貿競爭力的深層問題。 首先,台灣與美國的經貿互動無法透過正式FTA框架進行談判,造成制度對接困難。例如,當美國與韓國、日本進行FTA協議談判時,雙方可將稅率調整、技術標準、投資保障等納入一體談判,建構起完整的制度配套與法源依據。而台灣只能透過「行政協議」及「產業承諾」的模式談判,法規位階不對稱,導致即使談成某些內容,也無法形成穩定可預期的制度保障,這不但影響企業中長期佈局,也大幅削弱政府的整體談判籌碼,部分議題上被迫委屈全。 其次,即使進入WTO已逾二十年,台灣仍無法擁有「夥伴對等地位」的協議工具。以日本及韓國為例,透過美日FTA、美韓FTA等雙邊協定,其出口產品可享比WTO框架更低的稅率與更靈活的非關稅措施,這些條件直接改寫了「競爭門檻」。反觀台灣,即使產品技術更好、生產效率更高,仍因制度安排缺席而被排除在「選擇性優惠待遇」之外。台灣某些高值零組件出口至美國,關稅高達5%-8%,而韓國產品則享有免稅。這類落差已非單一商品問題,而是貿易體制設計導致的結構性劣勢。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國政府對台灣的期待愈高,反而談判籌碼愈少。在半導體、先進封裝、電動車關鍵零組件等領域,美方視台灣為不可或缺的安全與技術夥伴,但正因其「不可替代性」,談判過程反而容易被美方拉長、設門檻、綁條件。美方可能要求台灣擴大對美投資、承諾供應鏈透明、或簽署特定稅務資訊交換協議,作為稅率調整的交換條件。對台灣而言,這不只是單一關稅議題,而是逐步進入戰略對價交換的新階段。 回歸根本,制度性工具的缺位,才是台灣在關稅談判中處處受限的根源。朝野應當深思台灣不能只期待美方「單方面讓利」,而應系統性思考如何創造制度紅利。一方面,應積極尋求具法律效力的雙邊協議模式,即使無法命名為FTA,也可仿效「美台21世紀貿易倡議」模式,擴大涵蓋稅率、關務、規則、標準等內容;另一方面,也應將投資與供應鏈合作作為「可換取條件」,主動布局台美產業聯盟,減少在被動等待中流失籌碼。 國內應建立「戰略談判資料庫與人才庫」,整合稅務、產業、地緣政治、法規等跨域專業,強化政府在多邊與雙邊談判中的議價能力。現行部會分工過於垂直,談判籌備期與回應機制仍欠缺前瞻性部署,導致每次談判都從零開始,錯失協調與滾動修正的彈性空間。筆者認為此次台美關稅談判並非是零和遊戲,而是全球經濟布局權力重分配的關鍵工具。台灣必須跳脫「被要求者」心態,轉而建構「制度創造者」的思維,才能真正脫離重要但不緊急的邊緣角色,重新取得談判主動權。   作者:林士清

關稅不是「賣國」而是「選邊」:從台美新協議看台灣產業升級的代價與紅利

     近期美國與台灣就關稅與投資待遇達成新一輪經貿安排,消息一出,台股隨即大漲,市場情緒迅速轉為樂觀。半導體產業獲得關稅豁免,並不令人意外;更值得注意的是,凡屬台灣產業鏈、選擇赴美投資設廠者,亦可透過各類補助、稅賦減免與政策豁免,降低進入美國市場的制度成本。這一連串「配套式開放」,立即引來在野黨質疑,台灣是否在不對等談判中讓利?是否形同以產業外移,換取短期市場利多,最終只對美國有利?       若僅從傳統關稅談判的零和視角觀之,此類質疑並非毫無基礎。美國確實藉由制度誘因,引導高附加價值製造業與關鍵供應鏈向其本土集中,強化自身產業安全與科技主權,而台灣企業則必須承擔赴海外投資的資本支出、人力重組與管理成本。從表面看來,這似乎是一場「美國收割、台灣配合」的交易。          然而,若將視角拉高至當前全球經貿秩序的重組脈絡,這樣的評價恐怕過於簡化。當前國際分工早已不再以關稅高低為核心,而是圍繞供應鏈可信度、政治風險與科技陣營進行重組。對出口高度依賴、且長期承擔地緣政治風險的台灣而言,被納入美國制度性豁免與補助體系,本身即是一種「準制度保障」。這不僅降低產品進入主要市場的非關稅障礙,也在實質上鞏固台灣產業在民主供應鏈中的關鍵節點地位。         更進一步觀察,該協議並未僅限於半導體,而是延伸至其周邊設備、材料、系統整合與高階製造服務,形同迫使台灣產業加速從單點製造優勢,轉向完整技術生態系的輸出。赴美投資並不必然等同於產業空洞化,關鍵在於台灣能否將研發、決策與高階技術持續留在本土,形成「雙核心」布局。在此架構下,美國市場成為放大器,而非替代品。       至於國際地位層面,這類經貿安排雖未冠以正式自由貿易協定之名,卻具有高度政治象徵性。美國願意以實質豁免與補助作為交換,意味著台灣不再僅是被動的貿易對象,而是被視為戰略性經濟夥伴。這種去形式化、重實質的合作模式,正是台灣在現行國際體系中最具操作空間的路徑。        因此,問題並非「是否單利於美國」,而在於台灣是否具備足夠的產業治理能力,將這一波外部誘因轉化為內部升級動能。若僅將其視為股市利多,或陷入意識形態式的賣台與否辯論,反而忽略真正的關鍵:台灣產業是否能藉此完成技術深化、品牌化與全球布局的躍升。       在全球經貿秩序重組的當下,台灣已無「兩邊討好」的空間,剩下的,只是如何在既定陣營中,爭取最大的制度紅利,並承擔相應的轉型代價。這不是短線政治口號能回答的問題,而是攸關未來十年產業命運的現實抉擇。 作者 / 風林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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