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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綠大惡鬥內幕:我們是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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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識到,我不是沒有選擇,而你看見了多少的選擇,才決定放棄你的一票?

作者 / T

說實話我在亂下標題,其實我想從「選舉文化」談起?至於為什麼亂下標題,純粹我以個人立場認為這樣的標題我才想點,「選舉文化」這種標題我才不想看,因為我想看藍綠現在演到哪?

民眾有如待宰的羔羊? 圖片來源:台灣玉山之友網聚廳

敲鑼打鼓,旗海飄揚,「凍蒜」,好像已經成為既定印象中的選舉,個人真的很反彈這樣的行為,認為這是擾民,也許大家都看得出來,這樣的活動必定灑了不少錢,台灣一直在喊「反賄選」,但是否有人去真正理解,為什麼曾經是我們心中的正確選擇,最後會出現收錢貪污這樣的新聞?正所謂羊毛出在羊身上,而選民只能成為待宰的羔羊。

說實話,在2014年的今天回首兒時經歷的選舉,他已經從大張旗鼓變成小小樂隊,從現金買票,變成賄選掃黑。我們正在改變,而台灣的下一步不是我們拿著望遠鏡看他如何改變,改變需要時間來證明,時間需要公民的參與。

我出生在民國80年,所謂的八年級生,小時候最深刻的是民國89年5月20號陳水扁當選的那次,對那時的台灣而言那是所謂「民主改革」歷史上最重要的一步,那次的選舉守在電視機前的,從8、90歲的老人到當時才9歲的我,也許就父母輩的人認為民國85年李登輝與連戰當選那次才是台灣第一屆民選總統選舉,但就我這八年級生認為,陳水扁才是我們第一屆民選總統,那是我們第一次遇到選舉。

對八年級生來說,這才是第一次直接民選總統。 圖片來源:說錢

對當時九歲的我而言,家庭中本省人的觀念,認為說國語的、藍色的、國民黨,都是外人,因為這樣的主觀意識導致我開始排斥與我認知中「台灣」相斥的歷史背景,國民黨是大陸來的、是共產黨,好像默默在我潛意識中紮根,長大後這樣的意識開始影響到了我的思考,因為「本省台灣人」的主觀意識,我開始放大檢視與我相斥的意識關係。

若白話來說,我認為我自己是「本省台灣人」,而那時的代表是民進黨、是綠色、是一邊一國、是台灣獨立,所以我排斥國民黨的思想,否定掉所有的好與不好,以成語來說,應該稱為是非不分,我接受這樣的矛盾,無法明白所謂的客觀。

出了社會開始有了投票權,此時再面對台灣的政治,看著選舉文化,它彷彿成為一把鑰匙,打開了我的主觀意識。

某天上班時,在九如與民族路上,看見某市議員候選人站在轉角處揮手拜票,導致整個原本已經打結的交通更增加了些許的壅塞,也許這改變是很小的,小到讓你覺得:「你一定要站在這裡影響我上班的時間嗎?難道你不知道我都睡到最後一秒才去上班的嗎?」下一秒馬上換成:「算了,上班重要」。沒錯,這影響太小,小到不甘我的事,至少就感覺上來說是如此。

第二次,出家門又看見一個左楠區立委候選人在揮手拜票,當下一個念頭,讓我好想衝過去問她:「請問你當選後還會在這裡揮手嗎?」,但結果是什麼?我並沒有這麼做,因為「上班重要」,讓我明知對這個問題有所疑問,但我選擇不問為什麼,不試圖找答案。坦白來說,「不管誰當選,我還是得上班,我還是領那22k」,這是最初的想法。

對於這次九合一選舉,本來不想回去投票,因為租屋處在左楠區,戶籍在小港區,然而比起許多跨縣市的外地工作者的距離,也就不算什麼了,然而因為選舉文化,我看的到只剩下藍與綠,我抱怨著為什麼我找不到政見發表的新聞整理,都只看到「楊秋興罵陳菊:老查某!」、楊營怒斥「橘營貪污」諸如此類的標題,或者網路流出陳菊被議會質詢時被台語怒罵的影片。

沒有人問這段影片從哪來?沒有人問為什麼議長需要用這樣的言詞表達他的憤怒,怒罵了一個城市的首長,我們接受、可憐、心疼我們的市長,所以我們將箭頭轉向了對方,你是否曾經看過這類的影片?

我以「反正我改變不了什麼」的心態,去看待我自己的選擇,所以我放棄,我放棄成為我心中的「台灣人」,我接受這樣的現狀,所以我不想投下我的票,因為我的心中總是想著:「反正有沒有我,沒差啊!」、「反正我沒選擇啊!反正不管藍綠當選,生活還是要過」。

多方的意見與觀點,才能讓我們看見更多選擇。 圖片來源:萬付通

但在我開始接觸一些第三方的聲音後,如其它的黨派,不再只有看見兩個選擇,或者除了既定印象的媒體,選擇找像「新公民議會」這樣沒有商業背景的平台,發現其實台灣正在改變,但改變需要團結。曾經我對媒體治國的台灣失望,第三方的聲音,是個管道,有一群人,正在告訴我們一些事,一些你該知道卻不知道的事,像是台北市除了連勝文跟柯p這兩位候選人外,其實還有其他六個有政見的人,高雄市不是除了藍跟綠,還有一個無色彩的周可盛,我意識到,我不是沒有選擇,而你看見了多少的選擇,才決定放棄你的一票?

我成長在資訊爆炸的時代,網路、社群、數位化,同一時間你可以接收到不同國家、立場、種族、甚至是非地球的訊息,假設你在同一個時間接收到一萬筆的資訊,你會選擇先閱讀哪一項?機率上來說,我相信大部分的人都是選擇自己看了開心的那一樣,最不用思考與動腦去想它是否跟你理解的有誤,所以習慣接受便從這裡萌芽。

2010年總統選舉,馬英九與蔡英文之戰,我無意識的投下這一票,因為家人要我投,要我出現在投票場所,所以我可以明白地說「我投下一張廢票」,我根本不知道我蓋印章是為什麼,這只是一個動作,就像幼稚園時老師要你做勞作一樣。

2014年的9合一大選,我在今天決定,我會回去投下我的這一票,因為我想改變,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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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賄選 台灣人 外省人 媒體 改變 本省人 第三方 選舉
2014-11-26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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