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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 中國是世界瘟疫最大原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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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世界民眾對中共「輸出」武漢肺炎的反感也在加深。各國開始隔離中國、禁止中國及赴中旅客入境,一些媒體稱武漢肺炎是「中國病毒」、稱疫情擴散是「黃禍」,不少網友也斥責中共是「生化恐怖份子」。中國內部為管控疫區,則是無所不用其極,疫情作戰出現「文革化」現象,如武漢人「像抓反革命式的」被軟禁排擠、封鎖進出門戶、完全失去自由。

於「人傳人」疫情席捲中國周邊各國及全球交通發達區,世衛組織「紙包不住火」,終於不得不宣告武漢肺炎為「國際公衞緊急事件」,也就是傳播世界的大瘟疫。這是繼2003年SARS之後,中國再度成為世界瘟疫原鄕。而且更嚴重的是,1918年全球五億人感染、近億人死亡的「西班牙流感」,以及世界史上三波鼠疫大流行(包括六世紀蔓延東羅馬全境的「查士丁尼瘟疫」、十四世紀起的「歐洲大瘟疫」、十九世紀末由中國雲南經香港擴散至世界的大瘟疫),經過研究,其原始來源都是中國。也就是說,中國是世界瘟疫最大原鄉。

武漢肺炎不是中國第一次影響世界的疫情。 圖片來源:Danyal Gilani/Twitter
武漢肺炎不是中國第一次影響世界的疫情。 圖片來源:Danyal Gilani/Twitter

關於世界史上三波鼠疫大流行,由艾特曼主持的重建鼠疫桿菌系譜硏究(分析其一千多年遺傳變異歷程),發現都起源於中國,由「絲路」或「蒙古西征」傳入歐洲,或由「鄭和下西洋」船隊帶往東非,造成「人類大浩劫」,其寄主是遍布中國的老鼠如田鼠、土撥鼠等。

(連中國大陸出版的《改變人類社會的廿種瘟疫》,都不諱言中國與世界瘟疫大流行的關係。如西元1334年河北爆發黒死病,沿絲綢之路的國家如印度、敘利亞、美索不達米亞等無一倖免,與中國有密切貿易往來的歐洲大陸亦難逃一劫;如1347年蒙古兵以己方染疫屍體投入克里米亞圍城,瘟疫隨之輾轉侵襲歐洲,造成世界史上第二波瘟疫大流行,「4個月內就㓕絕了4200萬人,單在歐洲就有2500萬人死去,相當於當時歐洲人口的四分之一。」)

而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爆發的「西班牙流感」H1N1,並不是因流感起自西班牙而得名,而是因西班牙疫情最嚴重(如同「查士丁尼瘟疫」)。其傳染源頭,依加拿大歷史學家亨弗里斯檔案研究,是大戰期間經加拿大運往歐洲的中國勞工,有三千人在到達港口後死亡。他們罹患了1917年11月起襲擊中國北方的新型呼吸系統疾病,中國衛生官員亦在一年後認定「西班牙流感」與其症狀相同。

為什麼中國如此容易流行瘟疫?中國人自古好食野味且人畜過度雜居是原因之一,中國人的衞生習慣不佳、居住又過度擁擠(如「三代同堂」「四合院」)是原因之二。但以上原因引起「畜傳人」雖屬常態,再進入「人傳人」通常需經長久基因變異,不可能像2003年SARS及最近武漢肺炎,快速在世界如火如荼「人傳人」。

據中共的說法,2003年SARS接觸傳染源是果子狸,這次武漢肺炎是竹鼠。問題是,果子狸及竹鼠絕不可能在極短時間由「畜傳人」變「人傳人」。比較合理的說法反而是實驗室製造的病毒外洩或流出,爆發瘟疫!至於為什麼是實驗室製造,那就可能涉及類似對台灣「留島不留人」(當然也可以針對其他中共要下手的國家及地區)的「生化武器滅絕戰」計劃了!2008年中華民國前國安局長蔡朝明即曽在立院答詢時說,SARS病毒是中共的生化武器外洩(附註:蔡朝明答詢當天晚間國安局即發清澄稿,強調答詢時間有限,蔡朝明並未做上述陳述,國安局澄清稿指出,2003年SARS期間各地時有死傷,加上中共刻意隱瞞疫情,導致人心惶惶,當時大陸內部傳說指SARS是生化戰劑,亦有國際學者提出要求聯合國應介入調查,但後來均未獲得證實。)

武漢肺炎去年十二月已開始「人傳人」,中共卻封鎖真相近一個月,等到承認疫情後,又馬上對武漢及周邊城市進行封城,這不是怕武漢生化武器實驗室內情曝光嗎?尤其外國檢測發現部分武漢新型冠狀病毒被植入愛滋病毒基因序列(這將使罹患武漢肺炎者連自體免疫功能都喪失),這不是生化武器實驗室的傑作嗎?

中共慣於封鎖真相,這已不是新聞。堪稱新聞或醜聞的,是世衛組織對武漢肺炎諱莫如深、對台灣參與會議再三打壓及對中共疫情處置歌功頌德。衣索比亞籍的世衛祕書長譚德塞自中共承認疫情後,就一直配合中共,明明疫情已經向外擴散,還說不對其他國家構成公衞風險,等到「紙包不住火」,必須宣告「國際公衛緊急事件」了,又稱讃中國政府「採取非凡措施,阻止病毒輸出,值得我們感激及致敬」。他還飛到北京阿諛中共並向習近平表功,如同中國流亡作家余杰媒體投書《當世衛組織成為習近平的隨附組織》說的:「習近平還是那副萬國來朝、高高在上的派頭,譚德塞則如同小狗見到主人般,迎上去撒嬌。」

譚徳塞阿諛中共、排斥台灣,當然與中共千方百計謀奪聯合國及各種國際組織領導權有關,務期「顛覆普世價值世界秩序」及扼殺台灣國際生存空間。問題是,病毒無國界,防疫也無國界,中共不知道全世界不該有任何地區成為防疫破口嗎?特別當SARS及武漢肺炎都是中共流出,中共沒有一點羞恥心及國際責任感,促成台灣一起參與「補破網」嗎?中共一直排斥國際績優生的台灣,不怕舉世反感嗎?

美國國務院早就指出世衛組織納入台灣,不僅有助舉世即時分享衞生訊息,也對中國有益,「台灣過去是世衛組織一份子,未來也應繼續是世衛組織一份子,美方希望北京能理解台灣參與的好處。」最近日本首相、加拿大總理及歐盟等更積極支持台灣加入世衛。這顯示中共愈是打壓台灣,愈是引起文明世界反感,各國愈是同情台灣。

而文明世界民眾對中共「輸出」武漢肺炎的反感也在加深。各國開始隔離中國、禁止中國及赴中旅客入境,一些媒體稱武漢肺炎是「中國病毒」、稱疫情擴散是「黃禍」,不少網友也斥責中共是「生化恐怖份子」。中國內部為管控疫區,則是無所不用其極,疫情作戰出現「文革化」現象,如武漢人「像抓反革命式的」被軟禁排擠、封鎖進出門戶、完全失去自由,無殊卡繆《瘟疫》一書封城後的處境:「鼠疫帶給當地居民的是流放之感,他們體驗了一切囚徒和流放者的悲慘遭遇。對眼前他們感到心焦,對(造成現狀的)過去他們感到憎恨,對未來他們感到絕望。」

做為世界瘟疫最大原鄉的中國(現在是中共),終於嚐到了引爆SARS又繼之引爆武漢肺炎這些生化武器的「自食其果」!如果中共不加節制,黃禍繼續蔓延,中共還可能成為「人類公敵」!

作者 / 孫慶餘
(本文經作者同意授權轉載,原文出處:風傳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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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2-04 新公民議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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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美關稅談判反思制度不平等與戰略應變

依外媒最新報導:台美關稅稅率落在15%,該稅率不僅和日本、韓國相同,更象徵台灣已是美國開出「準最惠國待遇」,代表台灣被美國視為在對美供應鏈中扮演關鍵角色。然而,台美關稅談判之所以曲折,不僅反映美方「戰略化談判」的現實考量,更突顯出台灣在全球經貿秩序中所面對的結構性不平等。筆者認為討論聚焦在談判進度與稅率細節,倘若忽略制度性劣勢與國際地位的歷史包袱,才是真正牽動台灣經貿競爭力的深層問題。 首先,台灣與美國的經貿互動無法透過正式FTA框架進行談判,造成制度對接困難。例如,當美國與韓國、日本進行FTA協議談判時,雙方可將稅率調整、技術標準、投資保障等納入一體談判,建構起完整的制度配套與法源依據。而台灣只能透過「行政協議」及「產業承諾」的模式談判,法規位階不對稱,導致即使談成某些內容,也無法形成穩定可預期的制度保障,這不但影響企業中長期佈局,也大幅削弱政府的整體談判籌碼,部分議題上被迫委屈全。 其次,即使進入WTO已逾二十年,台灣仍無法擁有「夥伴對等地位」的協議工具。以日本及韓國為例,透過美日FTA、美韓FTA等雙邊協定,其出口產品可享比WTO框架更低的稅率與更靈活的非關稅措施,這些條件直接改寫了「競爭門檻」。反觀台灣,即使產品技術更好、生產效率更高,仍因制度安排缺席而被排除在「選擇性優惠待遇」之外。台灣某些高值零組件出口至美國,關稅高達5%-8%,而韓國產品則享有免稅。這類落差已非單一商品問題,而是貿易體制設計導致的結構性劣勢。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國政府對台灣的期待愈高,反而談判籌碼愈少。在半導體、先進封裝、電動車關鍵零組件等領域,美方視台灣為不可或缺的安全與技術夥伴,但正因其「不可替代性」,談判過程反而容易被美方拉長、設門檻、綁條件。美方可能要求台灣擴大對美投資、承諾供應鏈透明、或簽署特定稅務資訊交換協議,作為稅率調整的交換條件。對台灣而言,這不只是單一關稅議題,而是逐步進入戰略對價交換的新階段。 回歸根本,制度性工具的缺位,才是台灣在關稅談判中處處受限的根源。朝野應當深思台灣不能只期待美方「單方面讓利」,而應系統性思考如何創造制度紅利。一方面,應積極尋求具法律效力的雙邊協議模式,即使無法命名為FTA,也可仿效「美台21世紀貿易倡議」模式,擴大涵蓋稅率、關務、規則、標準等內容;另一方面,也應將投資與供應鏈合作作為「可換取條件」,主動布局台美產業聯盟,減少在被動等待中流失籌碼。 國內應建立「戰略談判資料庫與人才庫」,整合稅務、產業、地緣政治、法規等跨域專業,強化政府在多邊與雙邊談判中的議價能力。現行部會分工過於垂直,談判籌備期與回應機制仍欠缺前瞻性部署,導致每次談判都從零開始,錯失協調與滾動修正的彈性空間。筆者認為此次台美關稅談判並非是零和遊戲,而是全球經濟布局權力重分配的關鍵工具。台灣必須跳脫「被要求者」心態,轉而建構「制度創造者」的思維,才能真正脫離重要但不緊急的邊緣角色,重新取得談判主動權。   作者:林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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