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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治方能顯現主權的凝聚性與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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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權概念,不能只爲政治社會的特定團體服務,沒有公民社會孕育的集體意識下的千錘百鍊,唯有好的治理(Good governance),方能反映主權的正當性與凝聚性。

主權,乃一種對某地域、人民、或個人所施展的至高無上、排他的政治權威。換言之,為「自主自決」的最高性權威,乃對內立法、司法、行政的權力來源,對外保持獨立自主的一種力量和意志,主權的法律形式對內常規定於憲法或基本法中,對外則是國際的相互承認。

台灣主權問題持續至今。 圖片來源:民主進步黨
台灣主權問題持續至今。 圖片來源:民主進步黨

在國際法上,主權乃國家的權力行使。在原則上主權是合法行使權力的根據,在實際上則是擁有行使權力的實際能力。外國政府承認了一個國家的領土也就承認了其主權,也可能拒絕做出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PRC)拒絕承認中華民國(ROC)在台澎金馬的主權,即是一例。不過,即使拒絕承認,也不表示享有主權,中間需要更多的法理論證及政治支持來做支撐。

查閱相關的重要文件,體認到歷史回顧需要的是真實與誠實,論「開羅宣言」與「舊金山和約」乃攸關台灣國際地位的重要文獻。1943年由美、英、中三國聯合發表的「開羅宣言」稱:「日本竊取於中國之領土,例如東北四省、台灣、澎湖群島等應歸還給中華民國。」嗣後,盟軍鑒於日本在德國投降後仍頑強扺抗,為早日結束戰爭,遂於1945年7月26日發表波茨坦宣言,警告日本政府立即無條件投降,其中第8條稱:「開羅宣言的條件,必須實施」。

值得玩味的是,開羅宣言卻被1951年由四十八個聯軍國家與日本簽署的「舊金山和約」所取代。該和約第二條稱:「日本玆放棄其對台灣及澎湖島之一切權利、名義及要求。」

舊金山和約並未依照開羅宣言,把台灣、澎湖的主權交還給中華民國,由於開羅宣言並沒有被批准,在形式上並非一份「法律」文件,而「和約」的法津位階當然也高於「宣言」。尤甚,1952年,日本與中華民國政府為終止戰爭狀態,簽訂「中日和平條約」,其第二條稱:「日本業於放棄對於台灣及澎湖以及南沙和西沙群島之一切權利、名義與要求。」

有趣的是,日本並沒有明言把台灣、澎湖主權交還中華民國。 1972年,日本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與國府斷交並廢除上述「中日和平條約」。雖然在「中日聯合聲明」中,中華人民共和國稱︰「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版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但日本政府卻表示︰「充分了解並尊重中國政府的立場」而已,並未正式給予承認。

準此,日本在1978年同中華人民共和國簽訂的「中日和平友好條約」中,也未把台灣、澎湖主權交給中華人民共和國。而承續聯合國憲章的舊金山和約第2條b款規定,日本放棄台灣、澎湖。事實上,日本僅在舊金山和約中聲明放棄對台灣、澎湖的主權,並未明確表示將主權移轉給中華民國,自二次大戰後台灣從日本分離後,台灣地位應適用聯合國憲章(1945年6月26日簽字同年生效)第77條b款規定,自敵國分離的領土適用國際託管制度;同時按第76條b款規定,託管的目標在使託管領土的自治或獨立。當然,戰後台灣的國際地位歸屬,學界討論業已汗牛充棟,營造更多元的討論有助釐清、選擇、訂位台灣的國際空間。

至於台灣主權的歸屬議題,時不宜從台灣自古來以屬某國等云云,畢竟大清帝國已亡,應當從客觀上的國際法及其相關條約一窺究竟。筆者認為與其片面爭執誰擁有主權?不如探討主權在一地區或領域所衍生及發展的內涵。

回顧主權國家的歷史演進,在西發利亞條約後的歐洲國際體系,諸國可打破教廷與神聖羅馬帝國的普遍性,奠基於創造主權之法理,論述性,首先國家擁有的主權可不受其他威權所宰制,對內主權之行使亦不受干涉,相對於外的國家行為可享有最大之自由,可運用所有手段來保障自身政治實體的國際生存與發展。主權概念,不能只爲政治社會的特定團體服務,沒有公民社會孕育的集體意識下的千錘百鍊,唯有好的治理(Good governance),方能反映主權的正當性與凝聚性。

作者 / 林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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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權 台灣 社會
2017-11-05 林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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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豪賭、抑或政權長期化的第一步? —淺議日本高市首相決定解散國會眾院、提前大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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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美關稅談判反思制度不平等與戰略應變

依外媒最新報導:台美關稅稅率落在15%,該稅率不僅和日本、韓國相同,更象徵台灣已是美國開出「準最惠國待遇」,代表台灣被美國視為在對美供應鏈中扮演關鍵角色。然而,台美關稅談判之所以曲折,不僅反映美方「戰略化談判」的現實考量,更突顯出台灣在全球經貿秩序中所面對的結構性不平等。筆者認為討論聚焦在談判進度與稅率細節,倘若忽略制度性劣勢與國際地位的歷史包袱,才是真正牽動台灣經貿競爭力的深層問題。 首先,台灣與美國的經貿互動無法透過正式FTA框架進行談判,造成制度對接困難。例如,當美國與韓國、日本進行FTA協議談判時,雙方可將稅率調整、技術標準、投資保障等納入一體談判,建構起完整的制度配套與法源依據。而台灣只能透過「行政協議」及「產業承諾」的模式談判,法規位階不對稱,導致即使談成某些內容,也無法形成穩定可預期的制度保障,這不但影響企業中長期佈局,也大幅削弱政府的整體談判籌碼,部分議題上被迫委屈全。 其次,即使進入WTO已逾二十年,台灣仍無法擁有「夥伴對等地位」的協議工具。以日本及韓國為例,透過美日FTA、美韓FTA等雙邊協定,其出口產品可享比WTO框架更低的稅率與更靈活的非關稅措施,這些條件直接改寫了「競爭門檻」。反觀台灣,即使產品技術更好、生產效率更高,仍因制度安排缺席而被排除在「選擇性優惠待遇」之外。台灣某些高值零組件出口至美國,關稅高達5%-8%,而韓國產品則享有免稅。這類落差已非單一商品問題,而是貿易體制設計導致的結構性劣勢。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國政府對台灣的期待愈高,反而談判籌碼愈少。在半導體、先進封裝、電動車關鍵零組件等領域,美方視台灣為不可或缺的安全與技術夥伴,但正因其「不可替代性」,談判過程反而容易被美方拉長、設門檻、綁條件。美方可能要求台灣擴大對美投資、承諾供應鏈透明、或簽署特定稅務資訊交換協議,作為稅率調整的交換條件。對台灣而言,這不只是單一關稅議題,而是逐步進入戰略對價交換的新階段。 回歸根本,制度性工具的缺位,才是台灣在關稅談判中處處受限的根源。朝野應當深思台灣不能只期待美方「單方面讓利」,而應系統性思考如何創造制度紅利。一方面,應積極尋求具法律效力的雙邊協議模式,即使無法命名為FTA,也可仿效「美台21世紀貿易倡議」模式,擴大涵蓋稅率、關務、規則、標準等內容;另一方面,也應將投資與供應鏈合作作為「可換取條件」,主動布局台美產業聯盟,減少在被動等待中流失籌碼。 國內應建立「戰略談判資料庫與人才庫」,整合稅務、產業、地緣政治、法規等跨域專業,強化政府在多邊與雙邊談判中的議價能力。現行部會分工過於垂直,談判籌備期與回應機制仍欠缺前瞻性部署,導致每次談判都從零開始,錯失協調與滾動修正的彈性空間。筆者認為此次台美關稅談判並非是零和遊戲,而是全球經濟布局權力重分配的關鍵工具。台灣必須跳脫「被要求者」心態,轉而建構「制度創造者」的思維,才能真正脫離重要但不緊急的邊緣角色,重新取得談判主動權。   作者:林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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