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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到,就毀掉它」—從近期政局亂象,看中國國民黨如何終結中華民國

  •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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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所謂國會改革法案的論爭,從民進黨執政下的中華民國中央政府,與在野陣營掌握多數、實質控制的立法院之間的戰線,延燒到司法權的憲法解釋/憲法訴訟戰場以後,作為台灣當前政治亂象最大亂源的中國國民黨,不僅沒有適可而止、或者至少與社會不同民意對話的意思,反而更加食髓知味,想要繼續在其他法律的修法論議中擴大戰果,甚至癱瘓中華民國憲政運作也在所不惜,這樣的作法不禁令筆者開始懷疑,中國國民黨是否因為自知重返執政無望,因此出現「得不到,就毀掉它」、或者中國人口中的「破罐破摔」式自毀心態,想要藉由夥同白營、實質控制立院過半多數的機會,在配合中國「亂台」與「不動武吞併台灣」等陽謀詭計行事的同時,也想要親手葬送該黨先人過去所一手締造的中華民國體制。

如果中國國民黨的政治人物、親藍營的名嘴論客,或者至今仍然對「中國國民黨不僅是中華民國的締造者,也是中華民國與其五權憲法等要素的守護者」之類信條深信不疑的該黨支持者,認為以上的指控,純屬筆者臆想或含血噴人,那麼,筆者想請問:

.為什麼貴黨立院黨團,可以主導並提出假國會改革為名,不僅沒有強化自我約束與自律,反而更大肆自我擴權的法案,不僅破壞中華民國憲政體制下,架構異於他國、同時也問題多多的五權權力分立體制,更以檢察官或法官自居,強烈侵害一般民眾的訴訟上辯護權等基本權利,而你們竟然大多不以為忤,甚至還為之叫好、認為終於一吐過去8年被民進黨壓著打的怨氣?

.為什麼一個在德國研究媒體相關法制、獲得法學博士學位,返台後並沒有什麼顯赫的研究業績的法律學者,只因為有雄厚的法界背景,又同時承蒙中國國民黨主席的厚愛,竟然能夠名列該黨本屆立委不分區安全名單的前茅?

而這樣的不分區立委,在就職以後,「立委對官員質詢,是上對下的關係」、「反攻大陸還是不是國防部的政策」、「我已經忍你們(民進黨與其立委)很久了」,以及「我就是比你(民進黨立委)大」,發言不時驚世駭俗,同時還仗恃自己先前在國立大學,曾經開設憲法相關課程的經歷,在憲法與法制上,屢屢有奇特的見解。

如果說這位大立委,「憲法總統選制的條文解釋上,並沒有以一輪投票、相對多數為限,只要修改總統副總統選罷法,就能將總統選制改為二輪投票」,算是因為對藍白合破局、心有不甘不肯認輸以後,所產生的「兄弟獨有之創見」;那「監察委員行為法」,就已經開始不只是法律見解奇特的問題,而有使立法院凌駕於五權憲法體制下其他4院之上,甚至將中華民國立法院,轉化為共產主義國家「最高蘇維埃」、「全國人大」或「最高人民會議」之類超級機關的存在的意圖。

更嚴重的是,這位大立委近日領銜提出的「憲法訴訟法」修正案,將大法官可得作成憲法裁判及其他議決人數的「現有總額」,直接等同於15人的法定員額,更是有「一旦大法官發生出缺、未能維持15人的總數,憲法法庭將無法作成任何決議及憲法裁判」,使中華民國憲政體制下的違憲審查機制凍結掉、甚至就此萬劫不復的法律效果,會有這樣的立法暴舉,恐怕已經不只是因為「眼見中國國民黨,在所謂國會改革法案的釋憲戰場,將會迎來部份違憲、甚或全盤皆輸的結局」,而是想要繼續推進「有藍白在野陣營特色的『砸爛公檢法』」路線。

但,中國國民黨的朱大主席,面對該黨的這位大立委,不僅從來沒有要求該員謹慎言行、善盡職守,反而在該員做出爭議言行時嘉勉該員,鼓勵該員繼續為正義發聲,這已經不只是消極包庇、而是存在某種型態的共犯結構,但中國國民黨從政要到一般支持者,卻幾乎都對於這樣的毀憲亂政共犯結構視而不見,這又是為什麼?難道即使成為毀憲亂政的助勢者或幫兇,你們也都不認為這有什麼,甚至認為這樣很好?

.更別提最近的選罷法修法論議,面對所謂國會改革法案所觸發的民意強烈反彈,中國國民黨立委不僅不知反躬自省、傾聽民意,更出於保衛該黨立院多數及自身立委權位、使之不受罷免影響的防衛心理,擬議提高罷免案通過所需的門檻,在被看破手腳、民意更大反彈即將襲來之際,該黨立委遂又暫時撤案、改針對罷免程序下手,意圖增加罷免案成立的難度;加上先前擬議「立委當選就職後1年內,不得為罷免之討論及倡議」的事案,更是體現該黨中人「視國民參政權及言論自由為無物,我自己的權位最大」的陰濕心態,而號稱守護中華民國體制的該黨政治人物與一般者,竟也對此見怪不怪?

恕筆者直言,從以上的種種事態,可以看出中國國民黨從上到下,對於中華民國與其憲政法制,所存在的真實心態,大抵不脫「立場大於事理」、以及「既然我得不到,那我把它砸爛也沒有什麼關係」之類的惡質心態;相較於冷靜、理性的台灣本土派,雖然普遍對中華民國與其憲政法制,抱持「中華民國體制只是暫時的」、「終有一天一定要用台灣人自己的國家與憲法來將其取代掉」的基本立場,但在國際局勢尚且無法讓台灣,可以不受任何外部干預,自主循住民自決路線啟動建國程序之前,還願意勉強相忍為台,先在中華民國體制的架構下,與藍白等親中政黨周旋的作法,中國國民黨上下,反而愈來愈像是中華民國體制在台灣的掘墓人,甚至有幾分旅鼠的既視感。

只是,中國國民黨的政治人物與支持者,恐怕也要考慮到一種可能性:因為你們所製造、包庇及容忍的毀憲亂政,使得政治動盪幅度增大,反而使得更多台灣人,意識到中華民國體制的不可持續性、甚至台灣建國的必要性,當擁有此般決意的台灣人,成為社會的最主流民意,則中華民國體制與貴黨,在台灣也就差不多該退場了。如果這是你們的選擇,那像筆者這樣的台灣本土派,也不會阻撓你們繼續自滅,不過這樣的自滅,代價是不是你們所能承受的,那就不是筆者所能預知的了。

作者:江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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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美關稅談判反思制度不平等與戰略應變

依外媒最新報導:台美關稅稅率落在15%,該稅率不僅和日本、韓國相同,更象徵台灣已是美國開出「準最惠國待遇」,代表台灣被美國視為在對美供應鏈中扮演關鍵角色。然而,台美關稅談判之所以曲折,不僅反映美方「戰略化談判」的現實考量,更突顯出台灣在全球經貿秩序中所面對的結構性不平等。筆者認為討論聚焦在談判進度與稅率細節,倘若忽略制度性劣勢與國際地位的歷史包袱,才是真正牽動台灣經貿競爭力的深層問題。 首先,台灣與美國的經貿互動無法透過正式FTA框架進行談判,造成制度對接困難。例如,當美國與韓國、日本進行FTA協議談判時,雙方可將稅率調整、技術標準、投資保障等納入一體談判,建構起完整的制度配套與法源依據。而台灣只能透過「行政協議」及「產業承諾」的模式談判,法規位階不對稱,導致即使談成某些內容,也無法形成穩定可預期的制度保障,這不但影響企業中長期佈局,也大幅削弱政府的整體談判籌碼,部分議題上被迫委屈全。 其次,即使進入WTO已逾二十年,台灣仍無法擁有「夥伴對等地位」的協議工具。以日本及韓國為例,透過美日FTA、美韓FTA等雙邊協定,其出口產品可享比WTO框架更低的稅率與更靈活的非關稅措施,這些條件直接改寫了「競爭門檻」。反觀台灣,即使產品技術更好、生產效率更高,仍因制度安排缺席而被排除在「選擇性優惠待遇」之外。台灣某些高值零組件出口至美國,關稅高達5%-8%,而韓國產品則享有免稅。這類落差已非單一商品問題,而是貿易體制設計導致的結構性劣勢。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國政府對台灣的期待愈高,反而談判籌碼愈少。在半導體、先進封裝、電動車關鍵零組件等領域,美方視台灣為不可或缺的安全與技術夥伴,但正因其「不可替代性」,談判過程反而容易被美方拉長、設門檻、綁條件。美方可能要求台灣擴大對美投資、承諾供應鏈透明、或簽署特定稅務資訊交換協議,作為稅率調整的交換條件。對台灣而言,這不只是單一關稅議題,而是逐步進入戰略對價交換的新階段。 回歸根本,制度性工具的缺位,才是台灣在關稅談判中處處受限的根源。朝野應當深思台灣不能只期待美方「單方面讓利」,而應系統性思考如何創造制度紅利。一方面,應積極尋求具法律效力的雙邊協議模式,即使無法命名為FTA,也可仿效「美台21世紀貿易倡議」模式,擴大涵蓋稅率、關務、規則、標準等內容;另一方面,也應將投資與供應鏈合作作為「可換取條件」,主動布局台美產業聯盟,減少在被動等待中流失籌碼。 國內應建立「戰略談判資料庫與人才庫」,整合稅務、產業、地緣政治、法規等跨域專業,強化政府在多邊與雙邊談判中的議價能力。現行部會分工過於垂直,談判籌備期與回應機制仍欠缺前瞻性部署,導致每次談判都從零開始,錯失協調與滾動修正的彈性空間。筆者認為此次台美關稅談判並非是零和遊戲,而是全球經濟布局權力重分配的關鍵工具。台灣必須跳脫「被要求者」心態,轉而建構「制度創造者」的思維,才能真正脫離重要但不緊急的邊緣角色,重新取得談判主動權。   作者:林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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