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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各省市區台辦、村里長低價觀光團與中國介選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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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論身為中國國民黨總統候選人的侯友宜,對村里長中國觀光團與介入選舉問題的態度

近期,隨著2024年大選日程的逐漸接近,一向不放棄併吞台灣妄念的中國當局,當然也會抓緊介入這次選舉的機會,以試圖扶植親中候選人取得權力、為其推進無痛併台的目標服務。在中國習近平政權下,中央涉台事務領域僅次於習近平的第2號人物—王滬寧主持相關會議的指導下,面對中華民國台灣的本次大選,中國當局相較於過去的大張旗鼓,改採相對低調,但也化整為零、從不同方面展開滲透的,以期在各方面增強其影響力的路線。

在此般路線的要求下,拉攏具有泛藍色彩的各直轄市及縣市的村里長,以相對市場行情低廉得多的團費,招待他們前往中國旅遊,則可以說是中國當局這次介入台灣選舉的重點項目之一,不僅規模不遜往年,這次更引進所謂幫扶的方式,中國多個省市區的台灣事務辦公室,都有被分配到相對應的縣市或直轄市責任區,加上中國國台辦也有與台灣各地的涉兩岸事務團體、親中政黨及中國配偶社團,開展單點對單點的直接聯繫,一張掌握台灣親中基層、試圖以村里長之手影響台灣民眾投票意向的大網就此張開。

雖然中華民國法務部轄下的檢方,會同同屬法務部的調查局,以及內政部的警察系統,對村里長接受中國低價旅遊團招待、回台後奉承中國當局意向或指示行事,以支持特定候選人的情況,已經偵辦多起相關案件,並有多位村里長、以及社團組織等等的相關人士遭到約談,但從事態延燒的速度來看,檢警調偵辦這些村里長的速度與數量,很明顯不僅緩不濟急,而且也無法發揮相當的嚇阻效果,雖然不會去的人還是一樣不會去、就算重金利誘也一樣,但會去的人還是會化整為零、小批小批地偷偷去。

恕筆者直言,在中國經濟遭逢自1979年正式進入改革開放時期以後,前所未見的最大危機,危機從金融、房地產及出口領域,向民生消費及就業全面擴散,外資加速撤離、其國內投資也相當低迷,並已經影響到從該國中央到地方各級黨政當局的財務狀況,其中地方債危機在深不見底的同時,中國當局更是只能採取借新還舊及發行特別國債的方式來緩解危機,足見其地方財政狀況險峻之一斑的此刻,中國當局竟然不惜引進該國援助第三世界國家、或沿海發達省市援助中西部內陸省區時的「一對一幫扶」模式,也要繼續拉攏台灣社會可得為其所用的基層、在藍白合破局後繼續試圖影響台灣選民投票意向,足見中國整體經濟及社會等諸般危機之深重,已經到了「不趕快透過代理人來控制台灣、將台灣的就業市場及財富累積為其所用,危機將會全面爆發」的程度。

但,這次大選的3組候選人,看待包含村里長低價訪中團在內的中國介選議題,則呈現態度各異的情況。

民進黨的賴清德-蕭美琴搭檔,基於其和平保台的基本路線,在目標與戰術上保持一貫的體系,是唯一一組堅決抗拒中國介選的候選人。但,民眾黨倉促成軍的柯文哲-吳欣盈搭檔,在柯文哲自認為能夠在美中之間操弄三角關係之餘,卻也透過「當選後將重啟服貿談判」、以及「不希望課綱去中國化」之類的言說,向中國黨政當局表忠,因此對於介選問題鮮有發言。

最最令人無法恭維的,當屬侯友宜與趙少康為首的中國國民黨陣營。

原本,侯友宜在準備投入總統選戰的前期—亦即今年年初,就已經接受馬英九一派多位學者的惡補式教育,以補足先前顯有不足的國際(含所謂兩岸)的相關知識,因此早就有藍中帶紅的底色,而在管中閔及柯志恩等人陸續婉拒,使得原本就有競逐大位之志、後來暫時退保戰鬥藍領袖地位徐圖再起,而紅(被)統傾向何其強烈的趙少康,成為他的副手以後,侯友宜可以說是朝著親中紅(被)統的方向更加邁進、終至一去不復返之局。

於是,我們可以看到,柯文哲喊重啟服貿談判、侯友宜也喊重啟服貿談判,雙方在大方向上亦步亦趨,而在開放中生來台就學就業、以及取得身分證所需年份的主張上,侯友宜甚至比柯文哲更為激進;在這次的村里長低價訪中團議題當中,侯友宜更是極盡為中國當局美化之能事,宣稱這不過只是正常的兩「岸」交流活動,是民進黨將其抹紅,並宣稱將跟這些村里長站在一起,向中國當局表達忠心、爭取一個類似中國在台版李家超的地位之情,可以說是溢於言表,

經過以上的這些政治動作後,侯友宜可以說已經算是圖窮匕現,但,請問:

1.配合中國介選旅遊團,受其招待的村里長們,你們真的願意為了這一點蠅頭小利,作出形同出賣台灣的舉措嗎?假設一下,衡諸中國當局在1950年代初期清算舊政權、直至基層也不罷休的先例,如果台灣真的不幸淪陷於中國之手,試問你們還能夠「好村里長,我自為之」嗎?抑或會被中國當局派來台灣建立中共基層政權的人,一一接收、逐步遭到替換,甚至遭到清算身死嗎?你們願意讓自己走向如此的命運嗎?就算不為台灣想,也請村里長們為自己想,不要讓自己在將來的某一天後悔如何?

2.台灣人能夠接受像侯友宜這樣,明明曾任中華民國警察最高首長,卻如此缺乏安保意識、甚至與唯一敵國明通款曲的人,成為我們的總統嗎?各位放心將手中的選票投給他,讓他成為我們的三軍統帥嗎?

大家不妨在決定投給誰之前,好好想一想這些問題,畢竟投錯票、等到問題一條一條發生的時候再來後悔,到時候就來不及了!

作者:江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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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2-12 江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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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豪賭、抑或政權長期化的第一步? —淺議日本高市首相決定解散國會眾院、提前大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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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美關稅談判反思制度不平等與戰略應變

依外媒最新報導:台美關稅稅率落在15%,該稅率不僅和日本、韓國相同,更象徵台灣已是美國開出「準最惠國待遇」,代表台灣被美國視為在對美供應鏈中扮演關鍵角色。然而,台美關稅談判之所以曲折,不僅反映美方「戰略化談判」的現實考量,更突顯出台灣在全球經貿秩序中所面對的結構性不平等。筆者認為討論聚焦在談判進度與稅率細節,倘若忽略制度性劣勢與國際地位的歷史包袱,才是真正牽動台灣經貿競爭力的深層問題。 首先,台灣與美國的經貿互動無法透過正式FTA框架進行談判,造成制度對接困難。例如,當美國與韓國、日本進行FTA協議談判時,雙方可將稅率調整、技術標準、投資保障等納入一體談判,建構起完整的制度配套與法源依據。而台灣只能透過「行政協議」及「產業承諾」的模式談判,法規位階不對稱,導致即使談成某些內容,也無法形成穩定可預期的制度保障,這不但影響企業中長期佈局,也大幅削弱政府的整體談判籌碼,部分議題上被迫委屈全。 其次,即使進入WTO已逾二十年,台灣仍無法擁有「夥伴對等地位」的協議工具。以日本及韓國為例,透過美日FTA、美韓FTA等雙邊協定,其出口產品可享比WTO框架更低的稅率與更靈活的非關稅措施,這些條件直接改寫了「競爭門檻」。反觀台灣,即使產品技術更好、生產效率更高,仍因制度安排缺席而被排除在「選擇性優惠待遇」之外。台灣某些高值零組件出口至美國,關稅高達5%-8%,而韓國產品則享有免稅。這類落差已非單一商品問題,而是貿易體制設計導致的結構性劣勢。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國政府對台灣的期待愈高,反而談判籌碼愈少。在半導體、先進封裝、電動車關鍵零組件等領域,美方視台灣為不可或缺的安全與技術夥伴,但正因其「不可替代性」,談判過程反而容易被美方拉長、設門檻、綁條件。美方可能要求台灣擴大對美投資、承諾供應鏈透明、或簽署特定稅務資訊交換協議,作為稅率調整的交換條件。對台灣而言,這不只是單一關稅議題,而是逐步進入戰略對價交換的新階段。 回歸根本,制度性工具的缺位,才是台灣在關稅談判中處處受限的根源。朝野應當深思台灣不能只期待美方「單方面讓利」,而應系統性思考如何創造制度紅利。一方面,應積極尋求具法律效力的雙邊協議模式,即使無法命名為FTA,也可仿效「美台21世紀貿易倡議」模式,擴大涵蓋稅率、關務、規則、標準等內容;另一方面,也應將投資與供應鏈合作作為「可換取條件」,主動布局台美產業聯盟,減少在被動等待中流失籌碼。 國內應建立「戰略談判資料庫與人才庫」,整合稅務、產業、地緣政治、法規等跨域專業,強化政府在多邊與雙邊談判中的議價能力。現行部會分工過於垂直,談判籌備期與回應機制仍欠缺前瞻性部署,導致每次談判都從零開始,錯失協調與滾動修正的彈性空間。筆者認為此次台美關稅談判並非是零和遊戲,而是全球經濟布局權力重分配的關鍵工具。台灣必須跳脫「被要求者」心態,轉而建構「制度創造者」的思維,才能真正脫離重要但不緊急的邊緣角色,重新取得談判主動權。   作者:林士清

關稅不是「賣國」而是「選邊」:從台美新協議看台灣產業升級的代價與紅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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