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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國2758號決議不涉及台灣:我國外交史的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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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聯邦眾議院近期無異議通過「台灣國際團結法案」,法案主張聯合國2758決議並未處理台灣在聯合國或其他相關組織代表權的問題,美方反對任何在沒有台灣人民同意下,試圖改變台灣地位的倡議。所謂「聯合國2758號決議」自中共所代表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取代中華民國取代「中國」席次後,為達成併吞台灣目的,以非武力手段、僅仗勢外交壓迫,靠著紙與筆寫成一紙台灣買賣契約而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乃是中共首選。

   檢視過去中美關係,從初期「聯中制蘇」,到了2000年後爭取中國支持出兵中東,乃至於中美新冷戰使台灣地位提升,進以牽制中國。間接使得「中華民國台灣」的模糊國格逐漸清晰。同時此現象也源於台灣人民數十年來對自我定位漸趨於一致更有國際現實的推波助瀾。

    其實當年此決議傳回周恩來手中之時,他看完後不禁嘆道:「台灣議題尚未解決」相較於中國代表團初入聯合國會議中齜牙咧嘴、面目扭曲般狂笑形成高下對比。該決議原文摘錄為:「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的代表是中國在聯合國組織的唯一合法代表,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安全理事會五個常任理事國之一……承認她的政府的代表爲中國在聯合國組織的唯一合法代表並立即把蔣介石的代表從它在聯合國組織及其所屬一切機構中所非法佔據的席位上驅逐出去。」

    從文義解釋聯合國僅「驅逐蔣介石政權」而非中華民國甚至包含台灣等字眼。如今所謂蔣氏政權已然成衣冠古丘、歷史殘章。台灣經歷民主轉型,選出代表台灣區域的元首,具備國家組成要件,惟目前國民多數公認的國名為「中華民國」。面對此歷史轉折,中共及其所賄賂的同盟依舊裝聾作啞,扭曲國際現實及法理。

   既使有此解釋空間,中共這數十年來排除我國提案入聯之藉口接援引該號決議,其認為當年此決議已經解決中國席次代表權之爭議,其所涵括範圍為中國全境自然包含台灣諸島。然而,這顯然犯了國際法或政治現實的矛盾。首先,中華民國(台灣)當時退出聯合國後,仍有六十餘個邦交國,惟隨後經歷「雪崩式斷交」,迄今國際上仍有十餘國承認「中華民國台灣」國格地位。其次,中共無論係當年初入聯或如今的大國崛起之姿,仍無法有效治理、佔有台灣,無法證明其有正當性主權。最後,是與台灣據實際交往的國家至少百餘個,雖然畏懼中共外交打壓不承認我國國際法人格,依舊維持經貿及部分政治往來,至少具「政府承認」階段,無礙台灣有獨立自主外交能力,僅長年因中美現實利益考量與中共蠻橫打壓,以致台灣問題呈現模糊又危險的邊緣。

   如今,美國既有朝野共識決定推動「聯合國2758號決議不涉及台灣」的論點,暫且不論美國支持力道如何或其他盟邦的響應,按照我國艱困外交若能有此突破,實得部分慶幸,中共將難再以法理拘束台灣國格,只剩下國際現實利益間的角力。

   近期顯例見於英國國會外交委員會稱:「台灣已經是一個獨立國家,國名是中華民國」,惟另一方英國仍維持與中國利益往來,這是英國延續「老牌帝國主義國家式」外交的傳統,藉由打「台灣牌」來制衡或向中國交換利益、大打兩面手段。見此局面,國人切勿過分樂觀以為國際會介入台灣統獨之爭,然也無須氣餒。

   國際上關於中華民國台灣主權承認議題上,雖屬模糊始終不把台灣視為國家,難得如今歐美主流國家暫有此共識,從過去實務上對台灣與中國間的「雙重承認」,以類似處理南北韓或東西德問題投射於兩岸,僅差別在台灣方屈居弱勢,所受國際政治支持薄弱。惟近來漸轉向「外交承認」的邊緣地帶,雖可預期英美等國不會與台灣建交,卻逐步肯認我國經數十年來國人自我認同的建立。

  台灣戰後國際地位從兩蔣時代的「漢賊不兩立」、「反攻大陸」等政策,將台灣地區視作代表全中國,與現實呈現極高度落差。後來李登輝的「中華民國在台灣」、陳水扁的「中華民國就是台灣」,甚至蔡英文總統所提出的「中華民國台灣」的國家概念,以上轉變意味著台灣人內部自我認同的調適,國內族群對立不如過去壁壘分明,轉而反對中共併吞為最大共識。同時,國人也意識到台灣國力微弱,而不激烈主張「台獨」,反映在民調上以大多數人支持維持現狀居多。

   筆者認為台灣政府應妥善運用當前國際上有利於台灣的局勢,我們雖然是各國對付中國的牌、一枚棋子,只要維持被利用價值,達成各勢力間的平衡,使得國際多數國家接受「中華民國台灣」存在的事實,加深此一事實及台灣就是國家的國際印象,方能使我國外交有漸進式突破。

作者/風林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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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10 風林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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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豪賭、抑或政權長期化的第一步? —淺議日本高市首相決定解散國會眾院、提前大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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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美關稅談判反思制度不平等與戰略應變

依外媒最新報導:台美關稅稅率落在15%,該稅率不僅和日本、韓國相同,更象徵台灣已是美國開出「準最惠國待遇」,代表台灣被美國視為在對美供應鏈中扮演關鍵角色。然而,台美關稅談判之所以曲折,不僅反映美方「戰略化談判」的現實考量,更突顯出台灣在全球經貿秩序中所面對的結構性不平等。筆者認為討論聚焦在談判進度與稅率細節,倘若忽略制度性劣勢與國際地位的歷史包袱,才是真正牽動台灣經貿競爭力的深層問題。 首先,台灣與美國的經貿互動無法透過正式FTA框架進行談判,造成制度對接困難。例如,當美國與韓國、日本進行FTA協議談判時,雙方可將稅率調整、技術標準、投資保障等納入一體談判,建構起完整的制度配套與法源依據。而台灣只能透過「行政協議」及「產業承諾」的模式談判,法規位階不對稱,導致即使談成某些內容,也無法形成穩定可預期的制度保障,這不但影響企業中長期佈局,也大幅削弱政府的整體談判籌碼,部分議題上被迫委屈全。 其次,即使進入WTO已逾二十年,台灣仍無法擁有「夥伴對等地位」的協議工具。以日本及韓國為例,透過美日FTA、美韓FTA等雙邊協定,其出口產品可享比WTO框架更低的稅率與更靈活的非關稅措施,這些條件直接改寫了「競爭門檻」。反觀台灣,即使產品技術更好、生產效率更高,仍因制度安排缺席而被排除在「選擇性優惠待遇」之外。台灣某些高值零組件出口至美國,關稅高達5%-8%,而韓國產品則享有免稅。這類落差已非單一商品問題,而是貿易體制設計導致的結構性劣勢。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國政府對台灣的期待愈高,反而談判籌碼愈少。在半導體、先進封裝、電動車關鍵零組件等領域,美方視台灣為不可或缺的安全與技術夥伴,但正因其「不可替代性」,談判過程反而容易被美方拉長、設門檻、綁條件。美方可能要求台灣擴大對美投資、承諾供應鏈透明、或簽署特定稅務資訊交換協議,作為稅率調整的交換條件。對台灣而言,這不只是單一關稅議題,而是逐步進入戰略對價交換的新階段。 回歸根本,制度性工具的缺位,才是台灣在關稅談判中處處受限的根源。朝野應當深思台灣不能只期待美方「單方面讓利」,而應系統性思考如何創造制度紅利。一方面,應積極尋求具法律效力的雙邊協議模式,即使無法命名為FTA,也可仿效「美台21世紀貿易倡議」模式,擴大涵蓋稅率、關務、規則、標準等內容;另一方面,也應將投資與供應鏈合作作為「可換取條件」,主動布局台美產業聯盟,減少在被動等待中流失籌碼。 國內應建立「戰略談判資料庫與人才庫」,整合稅務、產業、地緣政治、法規等跨域專業,強化政府在多邊與雙邊談判中的議價能力。現行部會分工過於垂直,談判籌備期與回應機制仍欠缺前瞻性部署,導致每次談判都從零開始,錯失協調與滾動修正的彈性空間。筆者認為此次台美關稅談判並非是零和遊戲,而是全球經濟布局權力重分配的關鍵工具。台灣必須跳脫「被要求者」心態,轉而建構「制度創造者」的思維,才能真正脫離重要但不緊急的邊緣角色,重新取得談判主動權。   作者:林士清

關稅不是「賣國」而是「選邊」:從台美新協議看台灣產業升級的代價與紅利

     近期美國與台灣就關稅與投資待遇達成新一輪經貿安排,消息一出,台股隨即大漲,市場情緒迅速轉為樂觀。半導體產業獲得關稅豁免,並不令人意外;更值得注意的是,凡屬台灣產業鏈、選擇赴美投資設廠者,亦可透過各類補助、稅賦減免與政策豁免,降低進入美國市場的制度成本。這一連串「配套式開放」,立即引來在野黨質疑,台灣是否在不對等談判中讓利?是否形同以產業外移,換取短期市場利多,最終只對美國有利?       若僅從傳統關稅談判的零和視角觀之,此類質疑並非毫無基礎。美國確實藉由制度誘因,引導高附加價值製造業與關鍵供應鏈向其本土集中,強化自身產業安全與科技主權,而台灣企業則必須承擔赴海外投資的資本支出、人力重組與管理成本。從表面看來,這似乎是一場「美國收割、台灣配合」的交易。          然而,若將視角拉高至當前全球經貿秩序的重組脈絡,這樣的評價恐怕過於簡化。當前國際分工早已不再以關稅高低為核心,而是圍繞供應鏈可信度、政治風險與科技陣營進行重組。對出口高度依賴、且長期承擔地緣政治風險的台灣而言,被納入美國制度性豁免與補助體系,本身即是一種「準制度保障」。這不僅降低產品進入主要市場的非關稅障礙,也在實質上鞏固台灣產業在民主供應鏈中的關鍵節點地位。         更進一步觀察,該協議並未僅限於半導體,而是延伸至其周邊設備、材料、系統整合與高階製造服務,形同迫使台灣產業加速從單點製造優勢,轉向完整技術生態系的輸出。赴美投資並不必然等同於產業空洞化,關鍵在於台灣能否將研發、決策與高階技術持續留在本土,形成「雙核心」布局。在此架構下,美國市場成為放大器,而非替代品。       至於國際地位層面,這類經貿安排雖未冠以正式自由貿易協定之名,卻具有高度政治象徵性。美國願意以實質豁免與補助作為交換,意味著台灣不再僅是被動的貿易對象,而是被視為戰略性經濟夥伴。這種去形式化、重實質的合作模式,正是台灣在現行國際體系中最具操作空間的路徑。        因此,問題並非「是否單利於美國」,而在於台灣是否具備足夠的產業治理能力,將這一波外部誘因轉化為內部升級動能。若僅將其視為股市利多,或陷入意識形態式的賣台與否辯論,反而忽略真正的關鍵:台灣產業是否能藉此完成技術深化、品牌化與全球布局的躍升。       在全球經貿秩序重組的當下,台灣已無「兩邊討好」的空間,剩下的,只是如何在既定陣營中,爭取最大的制度紅利,並承擔相應的轉型代價。這不是短線政治口號能回答的問題,而是攸關未來十年產業命運的現實抉擇。 作者 / 風林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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