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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不是美國的,當然更不是中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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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外交部長王毅說:台灣不是美國的。—- 不是美國的,難道台灣就一定要是中國的?

要己經是中國的,王部長所代表的政府就不再需要一直說,向全世界說:一個中國,中華人民共和國代表中國,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

槍桿子出政權

可是史實卻是:建立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中國共產黨在「落草為寇」(依國民黨的歷史觀點)之時,可不這樣想。黨和黨的領袖都曾說過台灣是被(日本)帝國主義殖民的地方,台灣人民要反抗帝國主義,理當獨立!

所以,當日本帝國主義者有槍桿子時,中國共產黨的觀點:台灣理當獨立。那麼當中國有更大更強的槍桿子時,中國共產黨的觀點呢?台灣是不是更應該「理當獨立」;還是台灣人可要小心翼翼,哈手縮腰,滿臉堆笑:我們可以獨立了吧!答案家喻戶曉,天下無人不知,中國共産黨說:你們不要命了,想獨立!

由此,我們可以了解:槍桿子何等重要!有槍桿子和沒槍桿子時,可以給人的臉色完全不同!毛主席說「槍桿子出政權」,可能說的還不夠徹底,需要我們小小台灣人民強力加以補充!

「槍桿子出政權」是要對內施行一黨「法西斯專政」用的:你敢不聽話,就耍出槍桿子。槍桿子若夠大、威力夠強,「行有餘力」,當然要對外輸出,當起帝國主義,到處找「殖民地」,才夠得上「漢唐盛世」!

1870年7月,普法戰爭,普魯士戰爭勝利,德意志各邦統一後,德皇威廉的第一件整軍經武的大事就是擴建「遠洋海軍」,和歐洲各強權爭奪非洲「殖民地」(一帶一路);並準備建造柏林-巴格達鐡道(有如連接東南亞半島)。更學習日本帝國主義者把日本海視作內海,是日本的「湖」;依此,南海九段線,自古就是中國的「內海」,自然就不在話下!—- 德皇威廉是不是如其所願?有歷史學家是說他和其幕僚,是中了大英帝國的計謀,掉入陷阱!

「槍桿子出政權」的理論可以如此提升,無限上網,有何不可?只要有人有相對的實力,罩得住,何人敢吭氣!台灣人有個俗諺:踮起腳來拿神桌上貢品,就是「貪」。所以要拿貢品,當然要先衡量自己手臂是否夠長,腳是否碩壯?要不然勉力而行,後果若是灰頭土臉,天怒人怨,還算是小事;要是賭上國運,百年馬拉松到時停擺、崩倒,來日凶險難測!可能真是二千年來未有之變局!

說得明白點:槍桿子出政權有個重要的配套就是「實力原則」,要凖確衡量和敵人的實力差距。說得明白些:自己的航母有多少,效能多高;飛彈庫存多少,準不準?潛艦有多少,匿蹤潛伏可多久?…….許多許多都要精準衡量,因為此時「攻擊台灣」等於是當年的「偷襲珍珠港」:台積電的工廠等於是珍珠港內的航母和主力艦。

日軍偷襲珍珠港花了多少年的心思,主帥聯合艦隊司令山本五十六一開始就反對對美開戰。他當過駐美武官,據說他曾說過這段話:你在美國中西部旅行,細數他們的工業用煙囪數,再回日本本州再數一次煙囪,就知道對美開戰不得!

他的觀點為軍部的激進軍人所痛恨。山本司令官為怕被暗殺,長年在他的旗艦長州號上。要等到美國對日本煤鐵、石油禁運,山本司令官才和參謀本部達成妥協,而有突襲珍珠港計劃。山本司令官要求參謀本部必須在開戰後兩年之內,和美國開啟談判:山本明白日本最多只能撐兩年!

中國有一些人以為美國正在「社會文化」敗落中,國家沒有紀律,此時和其敵對,有何不可?他們大概不知道美國的敗落,主要原因之一就是自蘇聯共產帝國解體覆滅後,沒有一個足以威脅她的敵人出現。美國需要敵人。

中國此時出現,好像也很樂意當美國的敵人?美國是不是因為有個強敵上場了,威脅她的地位因而「精神集中」,你我可能不得而知?有一點台灣人必須清楚的:不要只受東北角的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CNN等左派、自由媒體的影響,以為美國沒有本土的「民族主義」,這是觀察美國所謂專家們很嚴重的盲點:美國的人口、政治中心,年年逐漸往南移。

看美國,要觀察這些創造網路新媒體的新世代。有人常說民主沒有效率,獨裁才有效率,是否如此?—- 你我可能已經注意到沒有效率的民主,才會有新媒體、新企業的出現。他們的新生代絶不會有馬雲、馬化驣所受到的災難。社會也不會有廣大一羣受約制、被支使的「粉紅」年輕世代,隨時準備出征!誰放的毒,誰就有責任收回,他們有能力收回嗎?

台灣新世代難道也願意喪失自我,淪為「粉紅一羣」!台灣不是美國的,但是政治文化相近必然親美。台灣新生代到山東餃子館吃餃子,是因為下意識認為他們是中國人?台灣人很多人好吃韓式烤肉,他們想當韓國人?或是好吃「貝哥」就是想猶太人?好嚐德州牛排就想當德州州民?台灣人民心胸開放,想當各國人民的選擇很多,但是他們絶不想當恐嚇他們、脅迫他們、要「再教育」他們,改變他們心性的那一國國民!

作者/韓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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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10 韓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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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豪賭、抑或政權長期化的第一步? —淺議日本高市首相決定解散國會眾院、提前大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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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美關稅談判反思制度不平等與戰略應變

依外媒最新報導:台美關稅稅率落在15%,該稅率不僅和日本、韓國相同,更象徵台灣已是美國開出「準最惠國待遇」,代表台灣被美國視為在對美供應鏈中扮演關鍵角色。然而,台美關稅談判之所以曲折,不僅反映美方「戰略化談判」的現實考量,更突顯出台灣在全球經貿秩序中所面對的結構性不平等。筆者認為討論聚焦在談判進度與稅率細節,倘若忽略制度性劣勢與國際地位的歷史包袱,才是真正牽動台灣經貿競爭力的深層問題。 首先,台灣與美國的經貿互動無法透過正式FTA框架進行談判,造成制度對接困難。例如,當美國與韓國、日本進行FTA協議談判時,雙方可將稅率調整、技術標準、投資保障等納入一體談判,建構起完整的制度配套與法源依據。而台灣只能透過「行政協議」及「產業承諾」的模式談判,法規位階不對稱,導致即使談成某些內容,也無法形成穩定可預期的制度保障,這不但影響企業中長期佈局,也大幅削弱政府的整體談判籌碼,部分議題上被迫委屈全。 其次,即使進入WTO已逾二十年,台灣仍無法擁有「夥伴對等地位」的協議工具。以日本及韓國為例,透過美日FTA、美韓FTA等雙邊協定,其出口產品可享比WTO框架更低的稅率與更靈活的非關稅措施,這些條件直接改寫了「競爭門檻」。反觀台灣,即使產品技術更好、生產效率更高,仍因制度安排缺席而被排除在「選擇性優惠待遇」之外。台灣某些高值零組件出口至美國,關稅高達5%-8%,而韓國產品則享有免稅。這類落差已非單一商品問題,而是貿易體制設計導致的結構性劣勢。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國政府對台灣的期待愈高,反而談判籌碼愈少。在半導體、先進封裝、電動車關鍵零組件等領域,美方視台灣為不可或缺的安全與技術夥伴,但正因其「不可替代性」,談判過程反而容易被美方拉長、設門檻、綁條件。美方可能要求台灣擴大對美投資、承諾供應鏈透明、或簽署特定稅務資訊交換協議,作為稅率調整的交換條件。對台灣而言,這不只是單一關稅議題,而是逐步進入戰略對價交換的新階段。 回歸根本,制度性工具的缺位,才是台灣在關稅談判中處處受限的根源。朝野應當深思台灣不能只期待美方「單方面讓利」,而應系統性思考如何創造制度紅利。一方面,應積極尋求具法律效力的雙邊協議模式,即使無法命名為FTA,也可仿效「美台21世紀貿易倡議」模式,擴大涵蓋稅率、關務、規則、標準等內容;另一方面,也應將投資與供應鏈合作作為「可換取條件」,主動布局台美產業聯盟,減少在被動等待中流失籌碼。 國內應建立「戰略談判資料庫與人才庫」,整合稅務、產業、地緣政治、法規等跨域專業,強化政府在多邊與雙邊談判中的議價能力。現行部會分工過於垂直,談判籌備期與回應機制仍欠缺前瞻性部署,導致每次談判都從零開始,錯失協調與滾動修正的彈性空間。筆者認為此次台美關稅談判並非是零和遊戲,而是全球經濟布局權力重分配的關鍵工具。台灣必須跳脫「被要求者」心態,轉而建構「制度創造者」的思維,才能真正脫離重要但不緊急的邊緣角色,重新取得談判主動權。   作者:林士清

關稅不是「賣國」而是「選邊」:從台美新協議看台灣產業升級的代價與紅利

     近期美國與台灣就關稅與投資待遇達成新一輪經貿安排,消息一出,台股隨即大漲,市場情緒迅速轉為樂觀。半導體產業獲得關稅豁免,並不令人意外;更值得注意的是,凡屬台灣產業鏈、選擇赴美投資設廠者,亦可透過各類補助、稅賦減免與政策豁免,降低進入美國市場的制度成本。這一連串「配套式開放」,立即引來在野黨質疑,台灣是否在不對等談判中讓利?是否形同以產業外移,換取短期市場利多,最終只對美國有利?       若僅從傳統關稅談判的零和視角觀之,此類質疑並非毫無基礎。美國確實藉由制度誘因,引導高附加價值製造業與關鍵供應鏈向其本土集中,強化自身產業安全與科技主權,而台灣企業則必須承擔赴海外投資的資本支出、人力重組與管理成本。從表面看來,這似乎是一場「美國收割、台灣配合」的交易。          然而,若將視角拉高至當前全球經貿秩序的重組脈絡,這樣的評價恐怕過於簡化。當前國際分工早已不再以關稅高低為核心,而是圍繞供應鏈可信度、政治風險與科技陣營進行重組。對出口高度依賴、且長期承擔地緣政治風險的台灣而言,被納入美國制度性豁免與補助體系,本身即是一種「準制度保障」。這不僅降低產品進入主要市場的非關稅障礙,也在實質上鞏固台灣產業在民主供應鏈中的關鍵節點地位。         更進一步觀察,該協議並未僅限於半導體,而是延伸至其周邊設備、材料、系統整合與高階製造服務,形同迫使台灣產業加速從單點製造優勢,轉向完整技術生態系的輸出。赴美投資並不必然等同於產業空洞化,關鍵在於台灣能否將研發、決策與高階技術持續留在本土,形成「雙核心」布局。在此架構下,美國市場成為放大器,而非替代品。       至於國際地位層面,這類經貿安排雖未冠以正式自由貿易協定之名,卻具有高度政治象徵性。美國願意以實質豁免與補助作為交換,意味著台灣不再僅是被動的貿易對象,而是被視為戰略性經濟夥伴。這種去形式化、重實質的合作模式,正是台灣在現行國際體系中最具操作空間的路徑。        因此,問題並非「是否單利於美國」,而在於台灣是否具備足夠的產業治理能力,將這一波外部誘因轉化為內部升級動能。若僅將其視為股市利多,或陷入意識形態式的賣台與否辯論,反而忽略真正的關鍵:台灣產業是否能藉此完成技術深化、品牌化與全球布局的躍升。       在全球經貿秩序重組的當下,台灣已無「兩邊討好」的空間,剩下的,只是如何在既定陣營中,爭取最大的制度紅利,並承擔相應的轉型代價。這不是短線政治口號能回答的問題,而是攸關未來十年產業命運的現實抉擇。 作者 / 風林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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