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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造故事」只是合理行銷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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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來連續爆發兩則「假身世」、「假自傳」的新聞事件,可以從好幾個面向來探討,這裡我想談的是:「已經被扭曲的行銷故事」。先來說說我親身遇到的一個詐騙事件。

前幾年我想買台二手休旅車,在拍賣網上看到一台合我意的,網頁上的介紹詞大致如下:「這是我爸爸的工作車,因為他退休用不到了,所以想把它賣給有緣人。」我打電話去問詳細情況,對方告訴我這車行駛了十幾萬公里,都有定期做保養,我們便約了看車時間。

圖片來源:網路圖片
圖片來源:網路圖片

掛上電話後,我用對方的手機號碼在網路上又搜尋一次,看到另一則賣車廣告,介紹詞大致如下:「這是我哥哥的車,因為他要出國唸書用不到了,所以想把它賣給有緣人。」底下的聯絡人用的是另一個名字,但手機號碼相同。

跟賣方見面後,我問他的第一件事就是:「你是不是有兩輛車要賣?我在網路上看到另一輛你哥哥的車。」對方的回應是:「沒有啊!我只有這輛車要賣,是不是我的帳號被入侵,我回去要趕緊檢查一下,謝謝你告訴我。」然後他開始告訴我這輛車的「身世」。

他說,這是他爸爸做木工時的載貨車,一直都很愛惜,現在因為退休用不到,想賣給有緣人,還特地去美容整修一番,連方向盤皮套都是換過的,因為他爸爸說:「自己不要的東西不要給別人,也希望下一任車主好好愛惜這輛車。」我立即被他的這番話感動到想哭,因為我的父親三年前才過世,而他生前的工作也是木工,加上他對自己的轎車也很愛惜。

有了一個巧合又感人的「行銷故事」後,我們幾乎是一見如故又推心置腹,我一面踩著油門試車,一面跟他談起我的父親、我的工作,而他也跟我談起他的父親、他的旅行,還稱呼我為「姐姐」,打電話給他爸爸詢問我所要求的價格是否可賣,最後我們彼此開心地銀貨兩訖。

我隨即開了這輛充滿故事的車去找我弟,離開他家要再發動時卻沒反應,我起先以為是不是有什麼地方我沒注意到,就打電話給前車主想問清楚,結果響了兩次都沒接,我才開始懷疑自己遇到詐騙。我弟找來他熟識的修車師父幫我檢查,他試完車後告訴我,這應該是一輛報廢車,裡面都壞光了,輪胎看起來像是新的,但已經過期龜裂,里程表也明顯被調過而且壞了。後來又經過多方驗證,確定自己遇到詐騙,於是我報警提告。

不久便通知開庭,檢調找來一名我不認識的「證人」,他是第一任車主的修車師父,從他的證詞中得知,這原本是一輛公司車,已經開了20幾萬公里,因為零件耗損嚴重讓前前車主決定汰換,之後應該是以報廢車處理。接著就是這位賣車給我的年輕人將它買回後稍事整理,再編造一套「行銷故事」賣給像我這樣容易感情用事的人,而這一切對他來說只是「銷售手法」而已,他當庭表示,並理直氣壯地說:「現在賣東西不都是這樣嗎?」

台灣也不知從幾時開始,廣告行銷流行起「品牌故事」,幾分真、幾分假,大家也懶得查證,而感人的故事的確為銷售業績幫了大忙,彷彿有了故事,東西就變好吃、變好看、變得有質感了,現在連出本書、拍部電影、藝人出道、募款集資、政績宣傳,都要有一套行銷故事,沒有就用編的,編得越符合社會性就越贏得人心,贏到連被揭發了都還是會有人替他說話,這應該是最高明的行銷術吧?

「故事」或許可為銷售商品、贏得人氣有「移情」的加分作用,但如果為了行銷而「編造」故事,即使動機單純,我想被騙走「真情」的人大概都很難接受吧?即使情有可原,但是不是足以讓「欺騙」合理化,我想應該考量的是整體後果,我們會想看到這樣的歪風在台灣盛行嗎?沒故事就靠實力與誠意來行銷,不是更心安理得又贏得尊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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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車 社會 行銷
2017-01-14 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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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中美軍力比較──以遼寧號航母為例(上) → ← 南韓!南韓!

2 thoughts on “「編造故事」只是合理行銷手段?”

  1. Pingback: 打電話賣假手鐲詐騙 – Perseverance, nothing
  2. 張淑謹 says:
    2017-01-15 at 19:53:54

    我也有類似的被鼓勵多買進貨品又漲不停下批貨就不是不是這價位,幸好我堅持先花七八萬少量進貨否如別的受害者,進300支也有3..40支也有玉鐲都是粗貨品謊話連篇,你要不要別賣衣服,翡翠這一行你也不適合,這幾個鐲子賺不到錢我想妳繼續買你的B貨做生意好了,你要PO網評斷價格,客觀的也都評斷這幾個手鐲的價值,你卻說大家都是串通的一伙的。說你打電話我沒接,請問以上兩張圖你是跟鬼說話嗎?還是妳接到鬼來電!!七天鑑賞過後本來就是不能退換,我要讓你換你還出言不遜,怎麼……有錢了不起嗎?開口閉口要告,怎麼……很厲害嗎?說買就買,賣不掉就想退,你當網路上的賣家都是乞丐呀!是呀你要折半退是很吸引人,可是我不想賺行不行!!想做生意先學學怎麼“擔輸贏”。還有!!我是不是批發商是我家的事,如果你不信還可以上網發問看看我是不是自己出國帶貨的,如果我不是批發商難道你就是呀!
    如果人人都像你一樣,不合你意就叫騙,合你意就叫公道,那你不就比中華民國憲法還了不起!!
    還有你是我認識的人中最厲害最了不起的人,我賣你8000-10000的東西,你就可知道我的成本只有2000-3000,真的不然什麼生意都別做好了,你乾脆去算命吧!但是我們不會介紹客人過去,因為你算的一點都不準……………………!!
    最後誠摯的告知您一件事,買賣兩廂情願,若要再說我“騙”,就請您小心上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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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豪賭、抑或政權長期化的第一步? —淺議日本高市首相決定解散國會眾院、提前大選

自9日晚間讀賣新聞首先獨家報導「高市首相有意在23日國會眾議院(定員465席)『通常國會』(國會常設會期)開議時,宣佈提前解散國會眾院、舉行大選」,為新的一年的日本政界投下震撼彈開始、延續超過1個禮拜的猜測與論議,終於在19日傍晚,以高市首相親自公開宣佈「23日解散、27日公告,2月8日投開票」日程的方式劃上句號。 君主立憲—議院內閣制的日本,國會眾院每屆任期法定最長為4年,在憲政體制與實務交互影響下,業已確立「提前解散國會眾院舉行大選=首相專屬權限」的憲政慣例,晚近的幾位自民黨首相,就任後面對「是否提前大選」課題的態度與作法,大致上有效率派與慎重派2種,不過視當時內外處境及局勢,這2種作法與大選的勝負之間,並不存在絕對的連帶關係。 高市首相之所以最後決定提前大選,其直接理由在於為財政、安保等幾方面國家大政的變動,訴諸公民的審判、爭取新的民意授權;也因此,高市首相在將決定勝敗的標準,定在相對穩健的「執政聯盟自民黨與維新會2黨,是否取得過半的233席」的同時,也承諾恢復遭石破前首相一度中斷的「若未達成目標就辭職下台」的黨內慣例,可以說是下了重注。 而高市首相此一決策的深層原因,則是為日本政局重新開機。 2024年10月石破茂就任首相後,旋即宣佈提前大選,但此一決定不啻是石破結合一吐「身為黨內左派,自認遭安倍首相為首的保守派長期打壓」的私怨、以及「寧願折損席次,也要壓制黨內保守派再起」的算計,於是才有將選戰主軸設定為「決算政治與金錢問題」,以及違反「一事不二罰」原則,對政治資金漏未申報、不乏安倍派清和會成員的黨內議員,復施加不予提名、或者不重複登錄於區域比例代表名單(以剝奪惜敗復活可能性)的處分。 選後石破如願以償,不僅自民黨席次從選前穩定過半的261席,重挫到只剩191席,即使加上公明黨的24席仍不足過半,為了維持少數執政,石破不僅違反「黨總裁國政選舉敗選後必須下台」的慣例,更在國會眾院的人事安排上,將預算委員長讓給立憲民主黨,使預算審議與成案與否的大權,旁落到左翼在野陣營,為後來的高市首相留下難題;其後石破在無力妥善處理對中、在日外國人及米價飆漲等課題的同時,其態度與作法也明顯與都市青壯自發保守層背道而馳,於是才有去年的東京都議會、以及國會參院(定員248席)定期改選的連嘗敗績,與其後黨內保守勢力在麻生太郎前首相支持下重新集結,循黨章程序發動倒石運動、石破不堪倒石聲浪終於宣佈將辭職,使高市早苗能夠在黨總裁補選中,擊敗獲得黨內左派勢力支持的小泉進次郎農水相,成為自民黨首位女性黨總裁、與內閣制度實施140年以來首位女首相的一連經過。 高市首相上任前後,黨政人事兼顧派系平衡與知人善任,獲得社會廣泛好評;上任後犧牲睡眠時間戮力從公,推出「廢除燃料重複課稅」及「研議大幅提高個人所得稅免稅額」等政策,也確實有意減輕民生壓力,復以在台灣有事相關發言後,毅然應對中國叫囂與侵擾,加上積極處理在日外國人諸般問題,各方面政策都切中民眾關注與所需,於是在各大媒體的民調中,支持度穩定維持在6~7成有餘的高水準。 但,石破時代的國會格局也依然困擾高市內閣,即使執政聯盟的友黨,從不滿高市保守路線、因此拆夥的公明黨,換成有相當共識與共同目標的維新會後,新的自維執政聯盟在國會眾院僅保持233席的微弱多數,在國會參院更只有120席、距過半還差5席,雖然參院無法半途解散,但所幸日本國憲法在國會兩院的權力配比,採「眾院優位主義(法案在眾院通過後,即使在參院未能通過,只要眾院再度表決有2/3以上贊成,仍可正式成為法律)」原則,也因此取得眾院穩定多數,成為高市首相的當務之急。雖然高市首相有嘗試過「將國民民主黨納為執政聯盟第3黨」的方案,但由於國民民主黨玉木雄一郎黨首的個人盤算、以及該黨支持基盤等因素而未果,於是在個人支持率維持高水位、但國會眾院已達「非改選無以穩定執政推動政策」處境,且有黨內民調數據支持的情況下,高市首相宣佈提前大選、以此作為尋求自身執政長期化的第一步,也就成為勢所必然。 不過,高市首相的此一決策,卻也遭到黨內外的挑戰,黨內有論者以「此舉與豪賭無異」、「影響4月起新財政年度所需的預算審議、以及配套的民生經濟對策」為由,表達反對的意見,岸田與石破2位前首相的黨內左派勢力也蠢蠢欲動;黨外則有立憲民主黨與公明黨,無視於雙方政策差異、為選舉算計(特別是公明黨背後的創價學會宗教組織票,決定勝敗的可能性)而苟合組成的新政黨「中道改革連合」,在某些親中色彩濃厚的傳統媒體,以2024年10月眾院大選自民黨重挫、與公明黨支持層流向的推算為基礎,所作成的預估中,看起來似乎有技壓自民黨、實現政黨輪替的可能性,也無法令人就此輕鬆以對。雖然執政聯盟2黨內部、週刊文春等媒體,以及保守派的言論人,仍然普遍看好自維2黨選情,甚至樂觀評估「自民黨自身就能夠拿下過半或更多席次」,但距離2月8日還有2個禮拜多,中間是不是會再有什麼變化,對於高市首相與自維執政聯盟而言,無疑需要謹慎應對、穩紮穩打,「小心駛得萬年船」。 作者:吳哲文

從台美關稅談判反思制度不平等與戰略應變

依外媒最新報導:台美關稅稅率落在15%,該稅率不僅和日本、韓國相同,更象徵台灣已是美國開出「準最惠國待遇」,代表台灣被美國視為在對美供應鏈中扮演關鍵角色。然而,台美關稅談判之所以曲折,不僅反映美方「戰略化談判」的現實考量,更突顯出台灣在全球經貿秩序中所面對的結構性不平等。筆者認為討論聚焦在談判進度與稅率細節,倘若忽略制度性劣勢與國際地位的歷史包袱,才是真正牽動台灣經貿競爭力的深層問題。 首先,台灣與美國的經貿互動無法透過正式FTA框架進行談判,造成制度對接困難。例如,當美國與韓國、日本進行FTA協議談判時,雙方可將稅率調整、技術標準、投資保障等納入一體談判,建構起完整的制度配套與法源依據。而台灣只能透過「行政協議」及「產業承諾」的模式談判,法規位階不對稱,導致即使談成某些內容,也無法形成穩定可預期的制度保障,這不但影響企業中長期佈局,也大幅削弱政府的整體談判籌碼,部分議題上被迫委屈全。 其次,即使進入WTO已逾二十年,台灣仍無法擁有「夥伴對等地位」的協議工具。以日本及韓國為例,透過美日FTA、美韓FTA等雙邊協定,其出口產品可享比WTO框架更低的稅率與更靈活的非關稅措施,這些條件直接改寫了「競爭門檻」。反觀台灣,即使產品技術更好、生產效率更高,仍因制度安排缺席而被排除在「選擇性優惠待遇」之外。台灣某些高值零組件出口至美國,關稅高達5%-8%,而韓國產品則享有免稅。這類落差已非單一商品問題,而是貿易體制設計導致的結構性劣勢。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國政府對台灣的期待愈高,反而談判籌碼愈少。在半導體、先進封裝、電動車關鍵零組件等領域,美方視台灣為不可或缺的安全與技術夥伴,但正因其「不可替代性」,談判過程反而容易被美方拉長、設門檻、綁條件。美方可能要求台灣擴大對美投資、承諾供應鏈透明、或簽署特定稅務資訊交換協議,作為稅率調整的交換條件。對台灣而言,這不只是單一關稅議題,而是逐步進入戰略對價交換的新階段。 回歸根本,制度性工具的缺位,才是台灣在關稅談判中處處受限的根源。朝野應當深思台灣不能只期待美方「單方面讓利」,而應系統性思考如何創造制度紅利。一方面,應積極尋求具法律效力的雙邊協議模式,即使無法命名為FTA,也可仿效「美台21世紀貿易倡議」模式,擴大涵蓋稅率、關務、規則、標準等內容;另一方面,也應將投資與供應鏈合作作為「可換取條件」,主動布局台美產業聯盟,減少在被動等待中流失籌碼。 國內應建立「戰略談判資料庫與人才庫」,整合稅務、產業、地緣政治、法規等跨域專業,強化政府在多邊與雙邊談判中的議價能力。現行部會分工過於垂直,談判籌備期與回應機制仍欠缺前瞻性部署,導致每次談判都從零開始,錯失協調與滾動修正的彈性空間。筆者認為此次台美關稅談判並非是零和遊戲,而是全球經濟布局權力重分配的關鍵工具。台灣必須跳脫「被要求者」心態,轉而建構「制度創造者」的思維,才能真正脫離重要但不緊急的邊緣角色,重新取得談判主動權。   作者:林士清

關稅不是「賣國」而是「選邊」:從台美新協議看台灣產業升級的代價與紅利

     近期美國與台灣就關稅與投資待遇達成新一輪經貿安排,消息一出,台股隨即大漲,市場情緒迅速轉為樂觀。半導體產業獲得關稅豁免,並不令人意外;更值得注意的是,凡屬台灣產業鏈、選擇赴美投資設廠者,亦可透過各類補助、稅賦減免與政策豁免,降低進入美國市場的制度成本。這一連串「配套式開放」,立即引來在野黨質疑,台灣是否在不對等談判中讓利?是否形同以產業外移,換取短期市場利多,最終只對美國有利?       若僅從傳統關稅談判的零和視角觀之,此類質疑並非毫無基礎。美國確實藉由制度誘因,引導高附加價值製造業與關鍵供應鏈向其本土集中,強化自身產業安全與科技主權,而台灣企業則必須承擔赴海外投資的資本支出、人力重組與管理成本。從表面看來,這似乎是一場「美國收割、台灣配合」的交易。          然而,若將視角拉高至當前全球經貿秩序的重組脈絡,這樣的評價恐怕過於簡化。當前國際分工早已不再以關稅高低為核心,而是圍繞供應鏈可信度、政治風險與科技陣營進行重組。對出口高度依賴、且長期承擔地緣政治風險的台灣而言,被納入美國制度性豁免與補助體系,本身即是一種「準制度保障」。這不僅降低產品進入主要市場的非關稅障礙,也在實質上鞏固台灣產業在民主供應鏈中的關鍵節點地位。         更進一步觀察,該協議並未僅限於半導體,而是延伸至其周邊設備、材料、系統整合與高階製造服務,形同迫使台灣產業加速從單點製造優勢,轉向完整技術生態系的輸出。赴美投資並不必然等同於產業空洞化,關鍵在於台灣能否將研發、決策與高階技術持續留在本土,形成「雙核心」布局。在此架構下,美國市場成為放大器,而非替代品。       至於國際地位層面,這類經貿安排雖未冠以正式自由貿易協定之名,卻具有高度政治象徵性。美國願意以實質豁免與補助作為交換,意味著台灣不再僅是被動的貿易對象,而是被視為戰略性經濟夥伴。這種去形式化、重實質的合作模式,正是台灣在現行國際體系中最具操作空間的路徑。        因此,問題並非「是否單利於美國」,而在於台灣是否具備足夠的產業治理能力,將這一波外部誘因轉化為內部升級動能。若僅將其視為股市利多,或陷入意識形態式的賣台與否辯論,反而忽略真正的關鍵:台灣產業是否能藉此完成技術深化、品牌化與全球布局的躍升。       在全球經貿秩序重組的當下,台灣已無「兩邊討好」的空間,剩下的,只是如何在既定陣營中,爭取最大的制度紅利,並承擔相應的轉型代價。這不是短線政治口號能回答的問題,而是攸關未來十年產業命運的現實抉擇。 作者 / 風林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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