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觀察 . 獨立評論 . 多元觀點 . 公共書寫 . 世代翻轉

  • Home
  • English
  • 評論
  • 民意
  • 時事
  • 生活
  • 國際
  • 歷史
  • 世代
  • 吶喊廣場
  • 轉載
  • 投稿須知

「編造故事」只是合理行銷手段?

  • 時事
  • 民意

一個月來連續爆發兩則「假身世」、「假自傳」的新聞事件,可以從好幾個面向來探討,這裡我想談的是:「已經被扭曲的行銷故事」。先來說說我親身遇到的一個詐騙事件。

前幾年我想買台二手休旅車,在拍賣網上看到一台合我意的,網頁上的介紹詞大致如下:「這是我爸爸的工作車,因為他退休用不到了,所以想把它賣給有緣人。」我打電話去問詳細情況,對方告訴我這車行駛了十幾萬公里,都有定期做保養,我們便約了看車時間。

圖片來源:網路圖片
圖片來源:網路圖片

掛上電話後,我用對方的手機號碼在網路上又搜尋一次,看到另一則賣車廣告,介紹詞大致如下:「這是我哥哥的車,因為他要出國唸書用不到了,所以想把它賣給有緣人。」底下的聯絡人用的是另一個名字,但手機號碼相同。

跟賣方見面後,我問他的第一件事就是:「你是不是有兩輛車要賣?我在網路上看到另一輛你哥哥的車。」對方的回應是:「沒有啊!我只有這輛車要賣,是不是我的帳號被入侵,我回去要趕緊檢查一下,謝謝你告訴我。」然後他開始告訴我這輛車的「身世」。

他說,這是他爸爸做木工時的載貨車,一直都很愛惜,現在因為退休用不到,想賣給有緣人,還特地去美容整修一番,連方向盤皮套都是換過的,因為他爸爸說:「自己不要的東西不要給別人,也希望下一任車主好好愛惜這輛車。」我立即被他的這番話感動到想哭,因為我的父親三年前才過世,而他生前的工作也是木工,加上他對自己的轎車也很愛惜。

有了一個巧合又感人的「行銷故事」後,我們幾乎是一見如故又推心置腹,我一面踩著油門試車,一面跟他談起我的父親、我的工作,而他也跟我談起他的父親、他的旅行,還稱呼我為「姐姐」,打電話給他爸爸詢問我所要求的價格是否可賣,最後我們彼此開心地銀貨兩訖。

我隨即開了這輛充滿故事的車去找我弟,離開他家要再發動時卻沒反應,我起先以為是不是有什麼地方我沒注意到,就打電話給前車主想問清楚,結果響了兩次都沒接,我才開始懷疑自己遇到詐騙。我弟找來他熟識的修車師父幫我檢查,他試完車後告訴我,這應該是一輛報廢車,裡面都壞光了,輪胎看起來像是新的,但已經過期龜裂,里程表也明顯被調過而且壞了。後來又經過多方驗證,確定自己遇到詐騙,於是我報警提告。

不久便通知開庭,檢調找來一名我不認識的「證人」,他是第一任車主的修車師父,從他的證詞中得知,這原本是一輛公司車,已經開了20幾萬公里,因為零件耗損嚴重讓前前車主決定汰換,之後應該是以報廢車處理。接著就是這位賣車給我的年輕人將它買回後稍事整理,再編造一套「行銷故事」賣給像我這樣容易感情用事的人,而這一切對他來說只是「銷售手法」而已,他當庭表示,並理直氣壯地說:「現在賣東西不都是這樣嗎?」

台灣也不知從幾時開始,廣告行銷流行起「品牌故事」,幾分真、幾分假,大家也懶得查證,而感人的故事的確為銷售業績幫了大忙,彷彿有了故事,東西就變好吃、變好看、變得有質感了,現在連出本書、拍部電影、藝人出道、募款集資、政績宣傳,都要有一套行銷故事,沒有就用編的,編得越符合社會性就越贏得人心,贏到連被揭發了都還是會有人替他說話,這應該是最高明的行銷術吧?

「故事」或許可為銷售商品、贏得人氣有「移情」的加分作用,但如果為了行銷而「編造」故事,即使動機單純,我想被騙走「真情」的人大概都很難接受吧?即使情有可原,但是不是足以讓「欺騙」合理化,我想應該考量的是整體後果,我們會想看到這樣的歪風在台灣盛行嗎?沒故事就靠實力與誠意來行銷,不是更心安理得又贏得尊重嗎?

Share this:

  • Facebook
  • Twitter
  • Email
  • More
  • Tumblr
  • Pocket
  • Pinterest
  • LinkedIn

Related

二手車 社會 行銷
2017-01-14 施云

Post navigation

[轉]中美軍力比較──以遼寧號航母為例(上) → ← 南韓!南韓!

2 thoughts on “「編造故事」只是合理行銷手段?”

  1. Pingback: 打電話賣假手鐲詐騙 – Perseverance, nothing
  2. 張淑謹 says:
    2017-01-15 at 19:53:54

    我也有類似的被鼓勵多買進貨品又漲不停下批貨就不是不是這價位,幸好我堅持先花七八萬少量進貨否如別的受害者,進300支也有3..40支也有玉鐲都是粗貨品謊話連篇,你要不要別賣衣服,翡翠這一行你也不適合,這幾個鐲子賺不到錢我想妳繼續買你的B貨做生意好了,你要PO網評斷價格,客觀的也都評斷這幾個手鐲的價值,你卻說大家都是串通的一伙的。說你打電話我沒接,請問以上兩張圖你是跟鬼說話嗎?還是妳接到鬼來電!!七天鑑賞過後本來就是不能退換,我要讓你換你還出言不遜,怎麼……有錢了不起嗎?開口閉口要告,怎麼……很厲害嗎?說買就買,賣不掉就想退,你當網路上的賣家都是乞丐呀!是呀你要折半退是很吸引人,可是我不想賺行不行!!想做生意先學學怎麼“擔輸贏”。還有!!我是不是批發商是我家的事,如果你不信還可以上網發問看看我是不是自己出國帶貨的,如果我不是批發商難道你就是呀!
    如果人人都像你一樣,不合你意就叫騙,合你意就叫公道,那你不就比中華民國憲法還了不起!!
    還有你是我認識的人中最厲害最了不起的人,我賣你8000-10000的東西,你就可知道我的成本只有2000-3000,真的不然什麼生意都別做好了,你乾脆去算命吧!但是我們不會介紹客人過去,因為你算的一點都不準……………………!!
    最後誠摯的告知您一件事,買賣兩廂情願,若要再說我“騙”,就請您小心上法院!!!

    Log in to Reply

Leave a Reply Cancel reply

You must be logged in to post a comment.

Related Posts

羅禮士逝世享壽86歲:從《德州騎警》到「Chuck Norris Facts」,一個迷因世代的硬漢告別

羅禮士(Chuck Norris)逝世、享壽86歲的消息,已由家屬透過社群貼文證實,主流媒體亦以美聯社報導跟進。 他的離去之所以在台灣與全球社群引發連鎖悼念,不只因為他是動作片與武術明星,更因為他在網路文化中被再創造成一種跨世代符號:把「不可戰勝」的硬漢形象,轉譯成可被分享、可被改寫、可被集體玩笑化的迷因資產。 在影視史的語境裡,羅禮士代表的是一種「不靠特效也能成立」的身體敘事。他的角色多半不是複雜心理戲,而是以紀律、力量、正邪分明的秩序感,去提供觀眾安全感。這種敘事在今日的串流時代看似老派,卻恰恰解釋了為什麼「Chuck Norris Facts」會爆紅:當世界越來越不確定,越多人願意用誇張笑話把確定性重新寫回來。那些「連眼淚都能治癌」或「時間會等他」的句型,本質不是相信超能力,而是用荒謬對抗焦慮,讓群體在同一個梗裡獲得共同節奏。 更值得注意的是,他的迷因化並沒有抹除他作為演員與武術家的「原始魅力」,反而把他推向新的公共領域:年輕人可能沒完整看過他的影集,卻能一眼辨識他的名字與形象;這是一種由網路完成的「文化續命」。當他離世,悼念也會呈現雙軌:一邊是對作品年代的回憶,一邊是對迷因時代的致敬。它提醒我們,名人不再只活在作品裡,也活在使用者的二創、轉發與集體語言裡。 羅禮士的落幕,象徵一個更深的變化:英雄敘事不會消失,但它會被重新包裝成可傳播的碎片。硬漢仍然需要,只是以笑話、貼圖與短句的形式,回到日常生活裡繼續發揮安定作用。 作者:新公民議會編輯小組

Anthropic拒絕美國政府「接管權」:超級AI治理的主權矛盾,從企業倫理到國家安全的拉鋸戰

當Anthropic傳出基於道德原則,拒絕美國政府要求取得其AI核心技術「完整控制權」時,外界第一反應往往是震驚:在AI被視為下一代國力的年代,企業怎敢對政府說不?但這起事件真正揭示的,不是單一公司與單一政府的衝突,而是2026年全球AI治理進入深水區後必然出現的「主權矛盾」:國家想握住開關,企業想守住底線,而社會最在意的其實是誰能避免AI被濫用。 政府的焦慮並不難理解。當模型能力逼近可自動化大量工作、影響輿論與資安攻防的等級,AI就不再只是商業產品,而是戰略資產。國安體系自然傾向建立「接管機制」:在緊急狀態、戰爭或重大風險情境下,政府可以直接介入模型的部署、權限與算力調度。從國家角度看,這是風險控管;但從民主社會角度看,這也可能打開另一扇門:若AI的能力被行政權直接握住,誰能保證它不會成為政治打壓、監控擴張或資訊戰的工具? Anthropic的拒絕,等於把討論焦點從「該不該管」推進到「怎麼管才不會失控」。企業宣稱的倫理紅線,表面上像是價值宣示,本質上卻是在防止一種治理路徑:把AI治理簡化為「主權化」或「準國有化」。一旦企業讓出完整控制權,模型的道德框架可能被改寫成政權需求,安全承諾也可能轉變成政治指令。這不只傷害企業信任,更會讓AI治理失去最重要的資產:可預測的規則與可被外部檢驗的程序。 對台灣而言,這場爭議的啟示更尖銳。台灣在AI供應鏈與地緣政治上高度依賴盟友架構,但若治理框架完全外包,台灣社會的價值排序—言論自由、程序正義、個資保護—就可能被迫讓位給他國的國安優先。真正務實的路線不是選邊站,而是建立可落地的制度防線:清楚界定政府介入的觸發條件、權限範圍、監督機制與事後責任;同時要求任何高風險模型在台部署時,具備可稽核的安全報告、外部審查與透明揭露。當治理能被制度鎖住,才不需要靠某一家企業的道德勇氣來擋住權力。 這起事件提醒所有民主社會:AI的危險不只在模型本身,而在「誰能無限制地使用它」。真正的AI治理,不是把開關交給誰,而是讓開關永遠受到制衡。 作者:新公民議會編輯小組

藍天生變!新北市長選戰「逆襲」背後的「鄭麗文效應」?

      2026年的大選鐘聲雖尚未正式敲響,但全台灣最大的票倉—新北市,卻已提前陷入一場波詭雲譎的政治大霧。就在三月初,權威民調機構「美麗島電子報」釋出的驚人數據,宛如投入平靜湖面的深水炸彈;民進黨呼聲最高的人選蘇巧慧,在支持度上竟與佔盡上風的國民黨「最強外援」李四川不分軒輊,令人好奇背後究竟何原因造成。觀目前我國政治局勢,仍由藍白合主導立院,持續遲延國家政策推動,本應使支持者大快人心的格局,如何出現微妙變化?如下,筆者將從各方面分析之。 黨魁「紅利」變「紅害」?鄭麗文的兩岸天平失衡        欲理解這場民調的「黃金交叉」,必須將視角抽離新北市,轉向位於八德路的國民黨中央。自鄭麗文接掌黨魁以來,其鮮明的「大兩岸政策」風格,在國際地緣政治劇烈變動的2026年,顯得格外突兀。儘管鄭麗文強調「拚和平、拚經濟」,並主張兩岸關係是台灣發展的「重中之重」,但在美中競爭白熱化、區域盟友連線轉趨強硬的當下,這種近乎「單向親中」的立場,已逐漸在新北的中間選民與青年族群中產生「外溢焦慮」。專家指出,新北市民中存在大量「經濟選民」與「白領中產」,他們對和平有渴望,但對「背離國際局勢」的政治傾斜極為敏感。鄭麗文在兩岸論述上的強勢與暴走,讓原本走溫和、務實路線的藍營地方首長,無端背負「紅標籤」的包袱。 地方派系的結構性隱憂      另一個推動民調逆轉的隱形動力,源自於國會內部的政治角力。近期,國民黨與地方派系在國會中針對預算分配與法案修訂的「聯手」,被綠營成功塑造成「分贓政治」的形象。當選民看到立法院內的藍營黨團,頻繁與各地方派系進行政治利益的交換,這種「派系共治國會」的既視感,直接抵銷了國民黨在新北市長期建立的行政專業形象。對於蘇巧慧而言,這無疑是天賜良機。其長期透過長期在教育與地方建設的耕耘,結合民進黨中央「穩定施政」的大環境紅利,暫時拉攏部分對「國會亂象」感到厭倦的中立選民。蘇巧慧的「精準逆襲」:從基層滲透到形象重塑      數據顯示,蘇巧慧在板橋、三重等傳統綠營優勢區的基礎穩固,更驚人的是,在過去李四川占優勢的「深藍區」如中永和,蘇的落後幅度正在縮小。這反映出蘇巧慧並非僅靠政黨色彩,而是利用「鄭麗文效應」帶來的品牌危機,精準切入。當國民黨的主軸逐漸脫離台灣主流民意,地方大選就不再只是修橋鋪路,而是台灣本土價值觀的保衛戰。       目前,民進黨正試圖將這股「有利環境」極大化,可策略性地將新北市長選舉定位為「國際觀與鎖國觀」的對決,並透過揭露藍營地方派系與國會資源的連動關係,瓦解藍營的組織優勢。蘇巧慧的民調直逼,與其說是綠營的強大,不如說是藍營在黨主席立場與國會運作上的失策,給了對手一個突破機會。 戰火邊緣的十字路口       新北選情的逆轉,是2026年全台政局的縮影。當國民黨試圖重回傳統兩岸路線時,卻忽略選民對於「權力分贓」與「地緣現實」的警覺。年底的這場仗,對蘇巧慧而言是「逆襲」的起點,而對國民黨來說,若不解決「黨中央與地方民意脫節」的系統性問題,新北這座藍營最後的堡壘,恐將在鄭麗文的個人意志下,隨風動搖。 作者 / 劍藏鋒

台灣為何難以孵育跨國消費品牌?從OEM結構、小市場到資本與通路的系統性障礙

台灣製造能力強,但能跨國擴張的消費性品牌卻不多,關鍵不在「台灣人不會做品牌」,而在產業分工與商業環境長期把企業推向「代工最優解」。政府與研究單位的中小企業白皮書指出,台灣企業以中小企業為主體,長期在全球供應鏈扮演ODM/OEM角色,競爭力集中在研發、製造與交期效率,而非面向終端消費者的品牌經營。 首先是市場結構:台灣內需規模有限,人口約2,300多萬,企業即使做到本地知名,也很難靠單一市場長期支撐「品牌出海」所需的行銷、人材與通路投入。 相比之下,美日歐的大市場允許品牌在國內先跑出規模、驗證產品定位,再用現金流與經驗外溢到海外;台灣企業更常被迫「一開始就出海」,但沒有足夠品牌資產與通路控制力,只能用價格與供貨能力切入,最後回到代工或B2B。 第二是資本與風險結構。消費品牌的獲利曲線通常是「前期重投入、後期吃品牌溢價」,早期會被行銷費、通路費、退換貨、在地法規與客服成本吞噬。台灣企業與資本市場長期更偏好可量化、可預期的製造訂單與B2B合約,因為現金流穩、擴產模型清楚;品牌則需要長時間投資「看不見的資產」(心智佔有率、社群口碑、設計語言),在短期財務報表上反而像拖累。結果是企業內部資源配置傾向把最強的人才投入製造與供應鏈,而不是品牌、內容、渠道與零售營運。 第三是通路與平台權力。跨國消費品牌的核心不是「賣出去一次」,而是掌握定價、渠道與用戶資料。台灣公司若以代工起家,往往缺乏自建海外D2C能力與本地化零售運營團隊,只能依賴大型平台、代理商與分銷體系。當渠道不在自己手上,品牌就很難累積會員資料、復購機制與售後服務品質,也很難在同一品類裡用產品迭代與內容運營建立護城河,最後被迫回到「比成本、比規格、比交期」。 第四是品牌組織能力的缺口。製造型組織擅長的是效率、良率、成本與交付;消費品牌擅長的是定位、敘事、設計、社群、體驗與口碑傳播。這兩種能力並非自然延伸,而是兩套不同的語言與決策系統。當企業文化以工程與供應鏈為中心,品牌部門往往缺乏決策權,難以在產品定義階段主導;等產品做出來再「補行銷」,通常已錯過建立差異化的最佳時機。 結論是:台灣不缺製造與技術,缺的是讓品牌能長期投資的制度與市場條件。若要提高孵化跨國消費品牌的成功率,方向不應停在口號式「做品牌」,而是把代工結構下的理性選擇改掉:降低品牌出海的通路摩擦(物流、退換貨、稅務合規、在地客服)、讓資本願意承擔較長的回收期、並在企業治理上把品牌視為核心資產而非行銷附屬。否則台灣仍會持續以全球最強供應鏈的姿態,替別人的品牌做大。 作者:新公民議會編輯小組

Recent Posts

羅禮士逝世享壽86歲:從《德州騎警》到「Chuck Norris Facts」,一個迷因世代的硬漢告別

羅禮士逝世享壽86歲:從《德州騎警》到「Chuck Norris Facts」,一個迷因世代的硬漢告別

羅禮士(Chuck Norris)逝世、享壽86歲的消息,已由家屬透過社群貼文證實,主流媒體亦以美聯社報導跟進。 他的離去之所以在台灣與全球社群引發連鎖悼念,不只因為他是動作片與武術明星,更因為他在網路文化中被再創造成一種跨世代符號:把「不可戰勝」的硬漢形象,轉譯成可被分享、可被改寫、可被集體玩笑化的迷因資產。 [...]

More Info
Anthropic拒絕美國政府「接管權」:超級AI治理的主權矛盾,從企業倫理到國家安全的拉鋸戰

Anthropic拒絕美國政府「接管權」:超級AI治理的主權矛盾,從企業倫理到國家安全的拉鋸戰

當Anthropic傳出基於道德原則,拒絕美國政府要求取得其AI核心技術「完整控制權」時,外界第一反應往往是震驚:在AI被視為下一代國力的年代,企業怎敢對政府說不?但這起事件真正揭示的,不是單一公司與單一政府的衝突,而是2026年全球AI治理進入深水區後必然出現的「主權矛盾」:國家想握住開關,企業想守住底線,而社會最在意的其實是誰能避免AI被濫用。 [...]

More Info
藍天生變!新北市長選戰「逆襲」背後的「鄭麗文效應」?

藍天生變!新北市長選戰「逆襲」背後的「鄭麗文效應」?

      [...]

More Info
台灣為何難以孵育跨國消費品牌?從OEM結構、小市場到資本與通路的系統性障礙

台灣為何難以孵育跨國消費品牌?從OEM結構、小市場到資本與通路的系統性障礙

台灣製造能力強,但能跨國擴張的消費性品牌卻不多,關鍵不在「台灣人不會做品牌」,而在產業分工與商業環境長期把企業推向「代工最優解」。政府與研究單位的中小企業白皮書指出,台灣企業以中小企業為主體,長期在全球供應鏈扮演ODM/OEM角色,競爭力集中在研發、製造與交期效率,而非面向終端消費者的品牌經營。 [...]

More Info

搜尋

精選文章

川習會的中美矛盾是戰略,不是貿易!

2017-04-08 韓非

八仙樂園爆炸案:缺乏常識造成的災難

2015-06-28 異想

彰化縣民輪替後的哀與愁

2016-03-06 許家瑋

新文明病:儲物症(Hoarding disorder)似正在增加

2015-04-13 楊庸一

訂閱本站

輸入你的電子郵件訂閱新文章並接收新通知。

Powered by WordPress | theme Dream Way
Powered by WordPress | theme Dream W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