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觀察 . 獨立評論 . 多元觀點 . 公共書寫 . 世代翻轉

  • Home
  • English
  • 評論
  • 民意
  • 時事
  • 生活
  • 國際
  • 歷史
  • 世代
  • 吶喊廣場
  • 轉載
  • 投稿須知

[轉] 極權統治何來人民民主?

  • 時事
  • 民意
  • 評論

中共建國後實施的就是一黨專政加個人獨裁,除了共產黨外全是花瓶小黨,同時毛澤東獨裁後是鄧小平、江澤民、習近平獨裁,完全違反憲法所保障的人民自由。

美國邀集全球一百多民主政體舉辦首屆「民主峰會」,台灣受邀而中俄未曾受邀,原因是中俄不符標準,台灣則被譽為充滿活力的民主政體,能對峰會目標有所貢獻。拜登總統並於九日開幕致詞時警告,民主與普世人權正面臨持續且令人擔憂的挑戰,有必要團結重振我們的民主價值,堅持正義與法治以維護自由人權。而未受邀國家同樣採取反擊,如中俄駐美大使聯名發文,指拜登政府是「冷戰心態」,中共外長亦指峰會旨在策動世界分裂與鼓動陣營對抗。更令人驚訝的是,中共竟然搶先「民主峰會」數日發佈《中國的民主》白皮書,盛讚習近平推動的「全過程人民民主」,並對西方「選舉民主」大加貶斥。

極權統治何來人民民主? 圖片來源:風傳媒。
極權統治何來人民民主? 圖片來源:風傳媒。

關於「全過程人民民主」,白皮書定義為:一種實現過程民主和成果民主、程序民主和實質民主、直接民主和間接民主、人民民主和國家意志相統一的「全方位民主」,也是最廣泛、最真實、最管用的民主,使國家政治生活和社會生活都體現人民意願、聽到人民聲音;在這種民主中,民主與專政互不矛盾,都是為了「保證人民當家作主」,因此「實行專政是為了實現民主」。

白皮書還強調:各國民主植根於本國歷史文化傳統,民主道路不同,民主形態也各異;因此,一個國家是否民主,應由這個國家人民來評判,而不該由外部少數人指手畫腳;實現民主有多種方式,不可能千篇一律,用單一標尺(指西方民主標準)來衡量世界政治制度,本身就是不民主。白皮書更刻意貶斥西方的「選舉民主」,指這種「拉票時人民受寵、選舉後人民就被冷落」,根本不是真正的民主。

在白皮書發佈會上,中共官員還配合白皮書,狠批美國「自身民主劣跡斑斑,國內治理一團糟,卻對別國的民主指手畫腳、橫加指責。」「美國政治人物是利益集團代理人,而非代表選民與國家利益,為了選舉隨便許諾,當選後卻很少兌現。」「美國自詡『民主領袖』,操弄所謂『民主峰會』,實則以民主為幌子,對社會制度及發展模式不同國家進行打壓遏制。這種假民主之名、行反民主之實的行徑,是人類民主發展史上的笑話,註定不得人心!」

狠批美國,當然就要大肆頌揚中共的「民主成就」,如白皮書說:1921年中國共產黨成立,點亮了中國的民主之光,取得新民主主義革命勝利,成立新中國,實現了中國從幾千年封建專制向人民民主的偉大飛躍,人民當家作主從夢想變為現實。而自黨的十八大以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更進入新時代,以習近平為核心的黨中央,深刻吸取古今中外治亂興衰的經驗教訓,全面總結中國民主發展取得的顯著成就,團結帶領人民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堅持和加強黨的全面領導⋯。

以上《中國的民主》白皮書,把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成立當做「實現幾千年封建專制向人民民主的偉大飛躍,人民當家作主從夢想變為真實」,又把習近平的上台執政當做「吸取古今中外治亂興衰經驗,全面總結中國民主發展成就,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的更偉大飛躍,習近平統治下的中國等於創立了人類及當今世界民主的最高典範。

問題是,中共的統治已成為「數位極權」,被民主國家稱為「歐威爾式政權」,習近平更已成為毛澤東第二,被稱為「習皇」,這樣的統治再加上上述「堅持和加強黨的全面領導」「實行專政」,可能是白皮書自詡的「實行專政是為了實現民主」「民主與專政互不矛盾」嗎?它的結果真是「全過程人民民主」「全方位民主」嗎?

答案已經事實俱在,白皮書所自詡的民主全然不存在。中共建國後實施的就是一黨專政加個人獨裁,除了共產黨外全是花瓶小黨,同時毛澤東獨裁後是鄧小平、江澤民、習近平獨裁,完全違反憲法所保障的人民自由。一黨專政也不是民主,民主不只是「選舉民主」,還是兩黨或多黨輪替的「政黨政治」,更有民眾直接參與的「直接民主」。這種西方發展出的民主絕不允許個人獨裁,也不可能發生如獨裁者毛澤東隨意逼國家領導人劉少奇下台並殺害、獨裁者鄧小平隨意拉總書記胡耀邦、趙紫陽下台並軟禁等事件,更不必說發生如五七反右、六四天安門事件等鎮壓民主輿論與和平示威的歷史大慘劇了!

《往事並不如煙》作者章詒和是五七反右的重要見證者,她指出反右實質消滅了民主黨派及人格,中共公開背叛憲法和國民,全面復辟封建專制,從最初標榜的「人民民主專政」,退到毛澤東「一個人說了算」的個人獨裁統治,而且「令人萬萬沒想到,這種獨裁竟像一份珍貴遺產,被以後幾代中共領導人和決策層保留繼承下來。」至於六四事件,原是為追求民主自由及悼念民主先生胡耀邦辭世的和平示威,卻被鄧小平定性為「反革命暴亂」,而對赤手空拳的示威者展開屠殺;發動大屠殺前鄧小平還表示不能讓步,「一旦對民主化讓步,中國就完蛋了!」

近年民主國家常稱中共的「數位極權」為「歐威爾式」。而何謂「歐威爾式」?讀過《一九八四》的人都知道,一是「老大哥監視著你」;二是「雙重思想改造」,要你說黒是白,你就得「倒黒為白」;三是謊言王國,如書中說的「真理部管說謊(包括消滅罪證及竄改歷史),和平部管戰爭,仁愛部管迫害」;四是「老大哥」分身對自由與人權追求者說的:「記住,你這張臉要永遠被踐踏!特務、出賣、逮捕、酷刑、處決、失蹤將永不停止。黨愈是有力,愈是不能容忍!反對者愈是弱小,暴政愈兇!」像這樣的「歐威爾式」極權統治,連民主都談不上,又何來「全過程人民民主」?

作者 / 孫慶餘
(本文經作者同意授權轉載,原文出處:風傳媒)

Share this:

  • Facebook
  • Twitter
  • Email
  • More
  • Tumblr
  • Pocket
  • Pinterest
  • LinkedIn

Related

數位極權 歐威爾式政權 民主峰會 民主與普世人權
2021-12-14 新公民議會

Post navigation

戰闘黨怎麼變成絶食黨? → ← 假如你被比作高嘉瑜,你會有何感想?

Related Posts

羅禮士逝世享壽86歲:從《德州騎警》到「Chuck Norris Facts」,一個迷因世代的硬漢告別

羅禮士(Chuck Norris)逝世、享壽86歲的消息,已由家屬透過社群貼文證實,主流媒體亦以美聯社報導跟進。 他的離去之所以在台灣與全球社群引發連鎖悼念,不只因為他是動作片與武術明星,更因為他在網路文化中被再創造成一種跨世代符號:把「不可戰勝」的硬漢形象,轉譯成可被分享、可被改寫、可被集體玩笑化的迷因資產。 在影視史的語境裡,羅禮士代表的是一種「不靠特效也能成立」的身體敘事。他的角色多半不是複雜心理戲,而是以紀律、力量、正邪分明的秩序感,去提供觀眾安全感。這種敘事在今日的串流時代看似老派,卻恰恰解釋了為什麼「Chuck Norris Facts」會爆紅:當世界越來越不確定,越多人願意用誇張笑話把確定性重新寫回來。那些「連眼淚都能治癌」或「時間會等他」的句型,本質不是相信超能力,而是用荒謬對抗焦慮,讓群體在同一個梗裡獲得共同節奏。 更值得注意的是,他的迷因化並沒有抹除他作為演員與武術家的「原始魅力」,反而把他推向新的公共領域:年輕人可能沒完整看過他的影集,卻能一眼辨識他的名字與形象;這是一種由網路完成的「文化續命」。當他離世,悼念也會呈現雙軌:一邊是對作品年代的回憶,一邊是對迷因時代的致敬。它提醒我們,名人不再只活在作品裡,也活在使用者的二創、轉發與集體語言裡。 羅禮士的落幕,象徵一個更深的變化:英雄敘事不會消失,但它會被重新包裝成可傳播的碎片。硬漢仍然需要,只是以笑話、貼圖與短句的形式,回到日常生活裡繼續發揮安定作用。 作者:新公民議會編輯小組

Anthropic拒絕美國政府「接管權」:超級AI治理的主權矛盾,從企業倫理到國家安全的拉鋸戰

當Anthropic傳出基於道德原則,拒絕美國政府要求取得其AI核心技術「完整控制權」時,外界第一反應往往是震驚:在AI被視為下一代國力的年代,企業怎敢對政府說不?但這起事件真正揭示的,不是單一公司與單一政府的衝突,而是2026年全球AI治理進入深水區後必然出現的「主權矛盾」:國家想握住開關,企業想守住底線,而社會最在意的其實是誰能避免AI被濫用。 政府的焦慮並不難理解。當模型能力逼近可自動化大量工作、影響輿論與資安攻防的等級,AI就不再只是商業產品,而是戰略資產。國安體系自然傾向建立「接管機制」:在緊急狀態、戰爭或重大風險情境下,政府可以直接介入模型的部署、權限與算力調度。從國家角度看,這是風險控管;但從民主社會角度看,這也可能打開另一扇門:若AI的能力被行政權直接握住,誰能保證它不會成為政治打壓、監控擴張或資訊戰的工具? Anthropic的拒絕,等於把討論焦點從「該不該管」推進到「怎麼管才不會失控」。企業宣稱的倫理紅線,表面上像是價值宣示,本質上卻是在防止一種治理路徑:把AI治理簡化為「主權化」或「準國有化」。一旦企業讓出完整控制權,模型的道德框架可能被改寫成政權需求,安全承諾也可能轉變成政治指令。這不只傷害企業信任,更會讓AI治理失去最重要的資產:可預測的規則與可被外部檢驗的程序。 對台灣而言,這場爭議的啟示更尖銳。台灣在AI供應鏈與地緣政治上高度依賴盟友架構,但若治理框架完全外包,台灣社會的價值排序—言論自由、程序正義、個資保護—就可能被迫讓位給他國的國安優先。真正務實的路線不是選邊站,而是建立可落地的制度防線:清楚界定政府介入的觸發條件、權限範圍、監督機制與事後責任;同時要求任何高風險模型在台部署時,具備可稽核的安全報告、外部審查與透明揭露。當治理能被制度鎖住,才不需要靠某一家企業的道德勇氣來擋住權力。 這起事件提醒所有民主社會:AI的危險不只在模型本身,而在「誰能無限制地使用它」。真正的AI治理,不是把開關交給誰,而是讓開關永遠受到制衡。 作者:新公民議會編輯小組

藍天生變!新北市長選戰「逆襲」背後的「鄭麗文效應」?

      2026年的大選鐘聲雖尚未正式敲響,但全台灣最大的票倉—新北市,卻已提前陷入一場波詭雲譎的政治大霧。就在三月初,權威民調機構「美麗島電子報」釋出的驚人數據,宛如投入平靜湖面的深水炸彈;民進黨呼聲最高的人選蘇巧慧,在支持度上竟與佔盡上風的國民黨「最強外援」李四川不分軒輊,令人好奇背後究竟何原因造成。觀目前我國政治局勢,仍由藍白合主導立院,持續遲延國家政策推動,本應使支持者大快人心的格局,如何出現微妙變化?如下,筆者將從各方面分析之。 黨魁「紅利」變「紅害」?鄭麗文的兩岸天平失衡        欲理解這場民調的「黃金交叉」,必須將視角抽離新北市,轉向位於八德路的國民黨中央。自鄭麗文接掌黨魁以來,其鮮明的「大兩岸政策」風格,在國際地緣政治劇烈變動的2026年,顯得格外突兀。儘管鄭麗文強調「拚和平、拚經濟」,並主張兩岸關係是台灣發展的「重中之重」,但在美中競爭白熱化、區域盟友連線轉趨強硬的當下,這種近乎「單向親中」的立場,已逐漸在新北的中間選民與青年族群中產生「外溢焦慮」。專家指出,新北市民中存在大量「經濟選民」與「白領中產」,他們對和平有渴望,但對「背離國際局勢」的政治傾斜極為敏感。鄭麗文在兩岸論述上的強勢與暴走,讓原本走溫和、務實路線的藍營地方首長,無端背負「紅標籤」的包袱。 地方派系的結構性隱憂      另一個推動民調逆轉的隱形動力,源自於國會內部的政治角力。近期,國民黨與地方派系在國會中針對預算分配與法案修訂的「聯手」,被綠營成功塑造成「分贓政治」的形象。當選民看到立法院內的藍營黨團,頻繁與各地方派系進行政治利益的交換,這種「派系共治國會」的既視感,直接抵銷了國民黨在新北市長期建立的行政專業形象。對於蘇巧慧而言,這無疑是天賜良機。其長期透過長期在教育與地方建設的耕耘,結合民進黨中央「穩定施政」的大環境紅利,暫時拉攏部分對「國會亂象」感到厭倦的中立選民。蘇巧慧的「精準逆襲」:從基層滲透到形象重塑      數據顯示,蘇巧慧在板橋、三重等傳統綠營優勢區的基礎穩固,更驚人的是,在過去李四川占優勢的「深藍區」如中永和,蘇的落後幅度正在縮小。這反映出蘇巧慧並非僅靠政黨色彩,而是利用「鄭麗文效應」帶來的品牌危機,精準切入。當國民黨的主軸逐漸脫離台灣主流民意,地方大選就不再只是修橋鋪路,而是台灣本土價值觀的保衛戰。       目前,民進黨正試圖將這股「有利環境」極大化,可策略性地將新北市長選舉定位為「國際觀與鎖國觀」的對決,並透過揭露藍營地方派系與國會資源的連動關係,瓦解藍營的組織優勢。蘇巧慧的民調直逼,與其說是綠營的強大,不如說是藍營在黨主席立場與國會運作上的失策,給了對手一個突破機會。 戰火邊緣的十字路口       新北選情的逆轉,是2026年全台政局的縮影。當國民黨試圖重回傳統兩岸路線時,卻忽略選民對於「權力分贓」與「地緣現實」的警覺。年底的這場仗,對蘇巧慧而言是「逆襲」的起點,而對國民黨來說,若不解決「黨中央與地方民意脫節」的系統性問題,新北這座藍營最後的堡壘,恐將在鄭麗文的個人意志下,隨風動搖。 作者 / 劍藏鋒

台灣為何難以孵育跨國消費品牌?從OEM結構、小市場到資本與通路的系統性障礙

台灣製造能力強,但能跨國擴張的消費性品牌卻不多,關鍵不在「台灣人不會做品牌」,而在產業分工與商業環境長期把企業推向「代工最優解」。政府與研究單位的中小企業白皮書指出,台灣企業以中小企業為主體,長期在全球供應鏈扮演ODM/OEM角色,競爭力集中在研發、製造與交期效率,而非面向終端消費者的品牌經營。 首先是市場結構:台灣內需規模有限,人口約2,300多萬,企業即使做到本地知名,也很難靠單一市場長期支撐「品牌出海」所需的行銷、人材與通路投入。 相比之下,美日歐的大市場允許品牌在國內先跑出規模、驗證產品定位,再用現金流與經驗外溢到海外;台灣企業更常被迫「一開始就出海」,但沒有足夠品牌資產與通路控制力,只能用價格與供貨能力切入,最後回到代工或B2B。 第二是資本與風險結構。消費品牌的獲利曲線通常是「前期重投入、後期吃品牌溢價」,早期會被行銷費、通路費、退換貨、在地法規與客服成本吞噬。台灣企業與資本市場長期更偏好可量化、可預期的製造訂單與B2B合約,因為現金流穩、擴產模型清楚;品牌則需要長時間投資「看不見的資產」(心智佔有率、社群口碑、設計語言),在短期財務報表上反而像拖累。結果是企業內部資源配置傾向把最強的人才投入製造與供應鏈,而不是品牌、內容、渠道與零售營運。 第三是通路與平台權力。跨國消費品牌的核心不是「賣出去一次」,而是掌握定價、渠道與用戶資料。台灣公司若以代工起家,往往缺乏自建海外D2C能力與本地化零售運營團隊,只能依賴大型平台、代理商與分銷體系。當渠道不在自己手上,品牌就很難累積會員資料、復購機制與售後服務品質,也很難在同一品類裡用產品迭代與內容運營建立護城河,最後被迫回到「比成本、比規格、比交期」。 第四是品牌組織能力的缺口。製造型組織擅長的是效率、良率、成本與交付;消費品牌擅長的是定位、敘事、設計、社群、體驗與口碑傳播。這兩種能力並非自然延伸,而是兩套不同的語言與決策系統。當企業文化以工程與供應鏈為中心,品牌部門往往缺乏決策權,難以在產品定義階段主導;等產品做出來再「補行銷」,通常已錯過建立差異化的最佳時機。 結論是:台灣不缺製造與技術,缺的是讓品牌能長期投資的制度與市場條件。若要提高孵化跨國消費品牌的成功率,方向不應停在口號式「做品牌」,而是把代工結構下的理性選擇改掉:降低品牌出海的通路摩擦(物流、退換貨、稅務合規、在地客服)、讓資本願意承擔較長的回收期、並在企業治理上把品牌視為核心資產而非行銷附屬。否則台灣仍會持續以全球最強供應鏈的姿態,替別人的品牌做大。 作者:新公民議會編輯小組

Recent Posts

羅禮士逝世享壽86歲:從《德州騎警》到「Chuck Norris Facts」,一個迷因世代的硬漢告別

羅禮士逝世享壽86歲:從《德州騎警》到「Chuck Norris Facts」,一個迷因世代的硬漢告別

羅禮士(Chuck Norris)逝世、享壽86歲的消息,已由家屬透過社群貼文證實,主流媒體亦以美聯社報導跟進。 他的離去之所以在台灣與全球社群引發連鎖悼念,不只因為他是動作片與武術明星,更因為他在網路文化中被再創造成一種跨世代符號:把「不可戰勝」的硬漢形象,轉譯成可被分享、可被改寫、可被集體玩笑化的迷因資產。 [...]

More Info
Anthropic拒絕美國政府「接管權」:超級AI治理的主權矛盾,從企業倫理到國家安全的拉鋸戰

Anthropic拒絕美國政府「接管權」:超級AI治理的主權矛盾,從企業倫理到國家安全的拉鋸戰

當Anthropic傳出基於道德原則,拒絕美國政府要求取得其AI核心技術「完整控制權」時,外界第一反應往往是震驚:在AI被視為下一代國力的年代,企業怎敢對政府說不?但這起事件真正揭示的,不是單一公司與單一政府的衝突,而是2026年全球AI治理進入深水區後必然出現的「主權矛盾」:國家想握住開關,企業想守住底線,而社會最在意的其實是誰能避免AI被濫用。 [...]

More Info
藍天生變!新北市長選戰「逆襲」背後的「鄭麗文效應」?

藍天生變!新北市長選戰「逆襲」背後的「鄭麗文效應」?

      [...]

More Info
台灣為何難以孵育跨國消費品牌?從OEM結構、小市場到資本與通路的系統性障礙

台灣為何難以孵育跨國消費品牌?從OEM結構、小市場到資本與通路的系統性障礙

台灣製造能力強,但能跨國擴張的消費性品牌卻不多,關鍵不在「台灣人不會做品牌」,而在產業分工與商業環境長期把企業推向「代工最優解」。政府與研究單位的中小企業白皮書指出,台灣企業以中小企業為主體,長期在全球供應鏈扮演ODM/OEM角色,競爭力集中在研發、製造與交期效率,而非面向終端消費者的品牌經營。 [...]

More Info

搜尋

精選文章

川習會的中美矛盾是戰略,不是貿易!

2017-04-08 韓非

八仙樂園爆炸案:缺乏常識造成的災難

2015-06-28 異想

彰化縣民輪替後的哀與愁

2016-03-06 許家瑋

新文明病:儲物症(Hoarding disorder)似正在增加

2015-04-13 楊庸一

訂閱本站

輸入你的電子郵件訂閱新文章並接收新通知。

Powered by WordPress | theme Dream Way
Powered by WordPress | theme Dream W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