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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市長朱立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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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若可成立個實質的黨中央,拋棄吳主席焦土對抗政策,理性問政。

朱立倫趁著吳主席未就任前空檔,六月二十九日宴請所有國民黨籍縣市長及黨籍立委,政治謀略非常高明,人稱「老驥伏櫪志在千里」,何況年輕有為的朱爺。他是在尋求國民黨另一種出路,而讓國民黨黨員不必在「洪姨」及「吳金」間,含淚作選擇。

朱立倫近來動作頻頻。 圖片來源:NOWNews
朱立倫近來動作頻頻。 圖片來源:NOWNews

名目上,吳是即將就任的新主席,但近年來多次黨主席選舉間公然地鬥爭,放家犬咬人,黨中央的權威大大受損,誰真的那麼在意中央,哪個政敵在主政?「黨可以不要我,我不能不要黨」,是在談「團結」還是「近身格鬥」?何況新任的黨主席有形象和路線的問題,廣為人知的,例如說;白海豚會轉彎、無薪假發明人可得諾貝爾獎、台灣海峽沒加蓋(陳某人附身?)、毛骨悚然的同婚、更生人的好兄弟…….。吳能從黨主席競選中勝出,多少是因為國民黨在2016年敗選後意志消沈,落水的黨人只要能抓住一草一木,都是好事;遍地鋒火,只要看起來比較能勝選,沒有人會計較和在意某人的「心術」?黃復興黨部一時的分裂投票,更是吳能勝選一大因素,勝之不武,洪主席您說是嗎?

在種種黨人沮喪、陰霾中,一時沈寂的朱立倫重新活過來,現在他雖暫時宣稱不爭取台北市長的提名,顯然是2016年新北市長「做滿做好」的說法所造成的災禍,他心有餘悸!他自己不來選,難道是要效尤馬先生的穿短褲「蹲馬步」(long stay)的那一招?小國民們都明白,此一時彼一時耶,台灣選民很沒耐心,想看的是創意,不是老飯新炒!2018年自己一定要選台北市,新北市由自家兄弟侯友宜競選接任;若雙北勝利,吳主席的黨中央不跛腳也奇怪!朱爺不就是再另立個黨中央,到時黨人都知道誰才是老大!

快上任的吳主席知道情況危機,立即把「政治倫理學」搬出來,倡言他過去如何提攜、調教後進,如何拉拔朱爺從黨副主席、行政院副院長、以及參選新北市市長,讓其有完整黨政經歷。顯然,朱的重新活過來,給吳甚大壓力和夢魘,因為朱能提供另一個實質的「領導中心」。雙北候選人的提名,黨有黨的體制,主席能影響只是某些程度。台北市長候選人不論,新北市長吳主席卻想推出八年前全國轟動、引為笑談的「打虎勇士」周錫瑋,挑戰深入基層、佈建多年的侯副市長,只因為周爺的省籍對,雖多年來在政壇上不知所蹤,就可令其披掛上陣,可見吳手中的王牌戰將,實在有限的很!

國民黨有很嚴重的「形象」和「基本價值」問題,更有脖子上被外頭人士扣上一條長長的繩子。誰說2016年台灣老百姓已經「修理」國民黨太過?不要相信「茅房黨」遍地鋒火,兩敗俱焚的對抗政策,以為只要把蔡總統打成十八趴,國民黨就能飛上青天?說得坦率些,伊等只是在幫「時代力量」、激進台派打天下,得利、暗爽的另有其人。有朝一日,時力脫胎換骨,不再是「國泰民昌」黨,一人演戲。國民黨到時就會知道自己眼前的路為甚麼變得那麼窄,黨內有人烏鴉嘴不幸言中,國民黨從此只能「騎腳踏車」的份!——從失敗中奮起的朱市長一定能醒悟這個現實!

朱若可成立個實質的黨中央,拋棄吳主席焦土對抗政策,理性問政。例如;前瞻計劃爭辨的焦點,應該是此計劃能否有效達成刺激經濟的目的?甚至退而求其次,針對黨執政縣市分配到的款項是否合理?分到民脂民膏,建設自家責任鄉邑,又可以不負政策成敗責任,有何不妥?或許國民黨是百年老黨,老眼昏花,看到的都是黑影幢幢,一路狂吠,作勢亂咬,即使到頭來有人不喜歡蔡英文,也不會因此愛你痴狂!

朱爺出馬競選台北市長前,是否能找楊偉中等諸位君子懇談,朱主席幾年前開除伊等是黨的錯誤,向其道歉。共產黨能,國民黨就是萬萬不能!優勝劣敗,小國民們到此就很容易明白:長長繩子兩端,被扣繩子的和拉繩子的為甚麼會各有所屬!

作者 / 韓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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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黨 政治 朱立倫
2017-06-28 韓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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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豪賭、抑或政權長期化的第一步? —淺議日本高市首相決定解散國會眾院、提前大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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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美關稅談判反思制度不平等與戰略應變

依外媒最新報導:台美關稅稅率落在15%,該稅率不僅和日本、韓國相同,更象徵台灣已是美國開出「準最惠國待遇」,代表台灣被美國視為在對美供應鏈中扮演關鍵角色。然而,台美關稅談判之所以曲折,不僅反映美方「戰略化談判」的現實考量,更突顯出台灣在全球經貿秩序中所面對的結構性不平等。筆者認為討論聚焦在談判進度與稅率細節,倘若忽略制度性劣勢與國際地位的歷史包袱,才是真正牽動台灣經貿競爭力的深層問題。 首先,台灣與美國的經貿互動無法透過正式FTA框架進行談判,造成制度對接困難。例如,當美國與韓國、日本進行FTA協議談判時,雙方可將稅率調整、技術標準、投資保障等納入一體談判,建構起完整的制度配套與法源依據。而台灣只能透過「行政協議」及「產業承諾」的模式談判,法規位階不對稱,導致即使談成某些內容,也無法形成穩定可預期的制度保障,這不但影響企業中長期佈局,也大幅削弱政府的整體談判籌碼,部分議題上被迫委屈全。 其次,即使進入WTO已逾二十年,台灣仍無法擁有「夥伴對等地位」的協議工具。以日本及韓國為例,透過美日FTA、美韓FTA等雙邊協定,其出口產品可享比WTO框架更低的稅率與更靈活的非關稅措施,這些條件直接改寫了「競爭門檻」。反觀台灣,即使產品技術更好、生產效率更高,仍因制度安排缺席而被排除在「選擇性優惠待遇」之外。台灣某些高值零組件出口至美國,關稅高達5%-8%,而韓國產品則享有免稅。這類落差已非單一商品問題,而是貿易體制設計導致的結構性劣勢。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國政府對台灣的期待愈高,反而談判籌碼愈少。在半導體、先進封裝、電動車關鍵零組件等領域,美方視台灣為不可或缺的安全與技術夥伴,但正因其「不可替代性」,談判過程反而容易被美方拉長、設門檻、綁條件。美方可能要求台灣擴大對美投資、承諾供應鏈透明、或簽署特定稅務資訊交換協議,作為稅率調整的交換條件。對台灣而言,這不只是單一關稅議題,而是逐步進入戰略對價交換的新階段。 回歸根本,制度性工具的缺位,才是台灣在關稅談判中處處受限的根源。朝野應當深思台灣不能只期待美方「單方面讓利」,而應系統性思考如何創造制度紅利。一方面,應積極尋求具法律效力的雙邊協議模式,即使無法命名為FTA,也可仿效「美台21世紀貿易倡議」模式,擴大涵蓋稅率、關務、規則、標準等內容;另一方面,也應將投資與供應鏈合作作為「可換取條件」,主動布局台美產業聯盟,減少在被動等待中流失籌碼。 國內應建立「戰略談判資料庫與人才庫」,整合稅務、產業、地緣政治、法規等跨域專業,強化政府在多邊與雙邊談判中的議價能力。現行部會分工過於垂直,談判籌備期與回應機制仍欠缺前瞻性部署,導致每次談判都從零開始,錯失協調與滾動修正的彈性空間。筆者認為此次台美關稅談判並非是零和遊戲,而是全球經濟布局權力重分配的關鍵工具。台灣必須跳脫「被要求者」心態,轉而建構「制度創造者」的思維,才能真正脫離重要但不緊急的邊緣角色,重新取得談判主動權。   作者:林士清

關稅不是「賣國」而是「選邊」:從台美新協議看台灣產業升級的代價與紅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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