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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眾議院議長裴洛西順利訪台:美國棄台論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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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眾議院議長裴洛西在美國總統繼任順位上排第二,第一是副總統兼參議院議長賀錦麗,而國務卿布林肯僅能排在第三順位,從這個美國政治權力順位就可以知道裴洛西訪台的里程碑意義。事實上,這是繼1962年前美國總統艾森豪訪台後,最高層級的美國官員訪台。這個對台灣無比重大的事件,或會帶來一些動盪,包含北京當局不理性的文攻武嚇,但裴洛西議長訪談美中台關係正常化的開始,美國內部醞釀已久的棄台論觀點將不攻自破。

美眾議院議長裴洛西順利訪台

裴洛西訪台效應讓北京當局忌諱

為何北京當局對裴洛西如此忌憚?事實上,裴洛西她之所以如此反華,原來是1991年裴洛西因公訪問北京時,因為在天安門聲援重啟六四調查,在天安門被中國武警趕,沒收標語,甚至被涉及流氓罪被公安機關拘留過數日,從此便恨上了中國政府,特別是中國共產黨政權。無論如何,裴洛西訪台開啟一系列的潘朵拉盒子,美國政要會前仆後繼訪問台灣,特別是共和黨人士,甚至包含欲2024年班師回朝的川普。此外,據英國「衛報」(The Guardian)之報導,英國國會下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正規劃,可能會在今年11月或12月初率團訪問台灣。

北京當局向來將台灣問題視為國內內政,倘若各國政要在不用北京當局的允許下,即可三不五時前往台灣訪問挑戰「一中原則」。試想:當「一個中國原則」在國際社會很難自圓其說時,各國所採用的「一個中國政策」可以彈性地迴避北京當局奉行的一中原則,此乃北京當局最不願意看到的狀況。另一方面,北京當局宣稱:「和平統一」不排除武力犯台,主張兩岸事務係「內政問題」,嚴拒外力干預;宣稱「台灣海峽」為「內海」、「南海擴權」以鞏固亞洲霸權地位。但美日印澳的四方安全集團(QUAD)明顯就是要抑制北京當局的國力擴張,台灣自然在美中爭霸格局的地緣政治首當其衝。

北京當局力求避免修昔底德陷阱

事實上,北京當局爭奪霸權有一系列的戰略步驟:首先,以「人民幣國際化」圖謀及「一帶一路」戰略規劃,拉攏俄羅斯為「戰略協作夥伴關係」,扶持北韓,結合反美國家,諸如伊朗、伊拉克、敘利亞、阿富汗等國,及其他「第三世界國家」;其次,在地緣政治中分化歐洲如土耳其之北約陣營國家、友好「戰略自主中立國家」,例如如印度、印尼等東協集團,以改變世界超強影響力地圖;第三,遂達終極目標之前,不期望國際突發狀況,例如如俄烏戰爭、裴洛西議長訪台等突發性事件影響戰略大局之達成,但也採局部影響、暫時性對策拐彎持續前進。

北京當局力求避免「修昔底德陷阱」:中方在俄烏戰爭初期就研判美國啟發以台灣為餌,刺激北京犯台誘因,爾後結合「民主自由」體制國家合力制裁北京為首的「威權獨裁」體制國家,以挽救「美國超級大國」地位、抑制「21世紀為中國人的世紀」進程。不過,即便裴洛西訪台,美中台三邊基本政治結構沒有改變,不論是北京的「一個中國原則」或華府的「一個中國政策」都沒有改變,但台灣的「一個中國議題」猶如是揭穿一中原則的國王新衣。但三邊對峙也會出現一些缺點,例如:美中之間任何軍事衝突,均在台灣或周邊,後果由台灣承擔。台灣成了美中對弈的棋盤;又例如:北京當局利用衝突造成擴大其在出現之事實,如越過中線,飛越台灣,壓縮台灣安全空間。

保台論力壓棄台論

台灣議題已經被迫捲入美國內部(民主黨與共和黨、民主黨內部、白宮與國會)之爭,「保台論」已有力壓「棄台論」的趨勢,證明美國若要扳倒中國仍需要台灣的角色與功能。然而,筆者固然樂見裴洛西旋風式訪台的好處,讓北京當局顏面無存,但亦怕玩得過火讓北京當局騎虎南下,反而變成北京當局持續文攻武嚇以保其面子。尤甚,依照國際關係鐵律:當小國介入大國紛爭,受害的首先是自己,親遠鄰而辱近親更是國之大忌,烏克蘭介入俄羅斯與北約東擴而引發戰火,即為細思極恐的案例,更何況北京當局是一個標準的流氓政權,台灣切勿淪入秀才遇到流氓的困境之中。

作者/林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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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04 林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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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美關稅談判反思制度不平等與戰略應變

依外媒最新報導:台美關稅稅率落在15%,該稅率不僅和日本、韓國相同,更象徵台灣已是美國開出「準最惠國待遇」,代表台灣被美國視為在對美供應鏈中扮演關鍵角色。然而,台美關稅談判之所以曲折,不僅反映美方「戰略化談判」的現實考量,更突顯出台灣在全球經貿秩序中所面對的結構性不平等。筆者認為討論聚焦在談判進度與稅率細節,倘若忽略制度性劣勢與國際地位的歷史包袱,才是真正牽動台灣經貿競爭力的深層問題。 首先,台灣與美國的經貿互動無法透過正式FTA框架進行談判,造成制度對接困難。例如,當美國與韓國、日本進行FTA協議談判時,雙方可將稅率調整、技術標準、投資保障等納入一體談判,建構起完整的制度配套與法源依據。而台灣只能透過「行政協議」及「產業承諾」的模式談判,法規位階不對稱,導致即使談成某些內容,也無法形成穩定可預期的制度保障,這不但影響企業中長期佈局,也大幅削弱政府的整體談判籌碼,部分議題上被迫委屈全。 其次,即使進入WTO已逾二十年,台灣仍無法擁有「夥伴對等地位」的協議工具。以日本及韓國為例,透過美日FTA、美韓FTA等雙邊協定,其出口產品可享比WTO框架更低的稅率與更靈活的非關稅措施,這些條件直接改寫了「競爭門檻」。反觀台灣,即使產品技術更好、生產效率更高,仍因制度安排缺席而被排除在「選擇性優惠待遇」之外。台灣某些高值零組件出口至美國,關稅高達5%-8%,而韓國產品則享有免稅。這類落差已非單一商品問題,而是貿易體制設計導致的結構性劣勢。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國政府對台灣的期待愈高,反而談判籌碼愈少。在半導體、先進封裝、電動車關鍵零組件等領域,美方視台灣為不可或缺的安全與技術夥伴,但正因其「不可替代性」,談判過程反而容易被美方拉長、設門檻、綁條件。美方可能要求台灣擴大對美投資、承諾供應鏈透明、或簽署特定稅務資訊交換協議,作為稅率調整的交換條件。對台灣而言,這不只是單一關稅議題,而是逐步進入戰略對價交換的新階段。 回歸根本,制度性工具的缺位,才是台灣在關稅談判中處處受限的根源。朝野應當深思台灣不能只期待美方「單方面讓利」,而應系統性思考如何創造制度紅利。一方面,應積極尋求具法律效力的雙邊協議模式,即使無法命名為FTA,也可仿效「美台21世紀貿易倡議」模式,擴大涵蓋稅率、關務、規則、標準等內容;另一方面,也應將投資與供應鏈合作作為「可換取條件」,主動布局台美產業聯盟,減少在被動等待中流失籌碼。 國內應建立「戰略談判資料庫與人才庫」,整合稅務、產業、地緣政治、法規等跨域專業,強化政府在多邊與雙邊談判中的議價能力。現行部會分工過於垂直,談判籌備期與回應機制仍欠缺前瞻性部署,導致每次談判都從零開始,錯失協調與滾動修正的彈性空間。筆者認為此次台美關稅談判並非是零和遊戲,而是全球經濟布局權力重分配的關鍵工具。台灣必須跳脫「被要求者」心態,轉而建構「制度創造者」的思維,才能真正脫離重要但不緊急的邊緣角色,重新取得談判主動權。   作者:林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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