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蘭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可謂頭號倒霉鬼，被納粹德國入侵，不少波蘭人遇害之外，納粹還把不少集中營、滅絕營設在波蘭，例如惡名昭彰的奧斯維辛集中營。另一方面不只納粹，波蘭也受到蘇聯的侵略，發生 1940 年的「卡廷大屠殺」等慘案。考古是面對慘痛經驗的一種方式，不止波蘭，世界各國都是如此，包括台灣。

納粹肆虐的日子，波蘭是受害最深的國家之一，大量罪行留下不少物質記錄，現代科技有機會重現一些真相。一項新研究報告，發現森林中亂葬坑的數百位受害者，來自 1939 年、1945 年的兩次屠殺。

納粹德國 1939 年 9 月入侵波蘭，那個秋天血流成河。歷史研究指出 1939 年時，波蘭的波美拉尼亞省（Pomeranian）大約有 3 到 3.5 萬居民慘遭納粹處決；很多時候是把一群人帶到偏遠的地方集體宰掉，其中一處位於霍伊尼采（Chojnice）北邊的森林。

幾年過後，納粹的敗亡已成定局，但是這種時候犯罪更無顧忌。1945 年 1 月，隨著敵軍逼近，又有 600 位波蘭囚犯被帶到霍伊尼采，遭到蓋世太保處決，之後毀屍滅跡。納粹戰敗後，波蘭人在那年秋天找到 168 位受害者，可是犧牲人數顯然不只如此。

由於該地殺戮之氣太重，當地人稱之為「死亡谷（Death Valley）」。波蘭的考古學家最近幾年深入調查，希望釐清屠殺的歷史。

比對歷史資料、照片，以及使用光達、金屬探測器等現代科技工具探索下，考古隊伍鎖定 4 公頃的範圍，在 8 處深入挖掘，找到一些更早的物件，不過主要的人類紀錄，都屬於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的 2 場屠殺。

當時人證指出，1945 年的屠殺中，蓋世太保將屍體和木材澆上易燃物質焚毀。考古調查發現，當地確實有松樹碎片和燒過的人骨；易燃的松樹並非當地原本生長的樹種，想必是人為帶來的燃料。

另外發現一些比較貴重的物件，表示蓋世太保沒有時間洗劫屍體，只想要盡快毀屍滅跡。數百枚手槍子彈則告訴我們，受害者是逐一被近距離處刑。現場已經出土 1 公噸死人骨頭，數量十分駭人。

比對歷史資料得知，許多 1945 年的受害者是當時抵抗納粹的「波蘭抵抗運動」成員。例如一位叫作 Irena Szydlowska 的女生，當時 26 歲，擔任波蘭反抗軍的嚮導。她在 1 月 14 日被逮補，幾天後和其餘數百人被帶往森林處決。

她失蹤時留下一位 4 歲的兒子，後來長大成人，2004 年去世，一輩子都不知道媽媽的下落。所幸她的孫女，如今有機會知曉祖母的命運。

1939 年、1945 年兩次屠殺事件過後的 81 年或 75 年，有些犧牲者還有機會辨識身份。研究人員希望能找到被害者的親屬，告知他們親人當年失蹤後，最終的命運。

波蘭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可謂頭號倒霉鬼，被納粹德國入侵，不少波蘭人遇害之外，納粹還把不少集中營、滅絕營設在波蘭，例如惡名昭彰的奧斯維辛集中營。另一方面不只納粹，波蘭也受到蘇聯的侵略，發生 1940 年的「卡廷大屠殺」等慘案。

考古是面對慘痛經驗的一種方式，不止波蘭，世界各國都是如此，包括台灣。

延伸閱讀：
1. An archaeology of ‘Death Valley’, Poland（連結）
2. Archaeologists unearth Nazi-era massacre in Poland’s ‘Death Valley’（連結）

作者 / 寒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