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南非的新型病毒，嬌生疫苗的 efficacy （疫苗效度） 似乎也有下降為 57%，和諾瓦瓦克斯的 60% 類似。好消息是，嬌生疫苗初步看來能大幅降低重症的機率，南非也不例外。和較早的 Moderna、輝瑞疫苗相比之下，諾瓦瓦克斯、嬌生疫苗臨床試驗的效果較差，不過仍然堪用。南非出現的新型病毒，則替所有疫苗都帶來挑戰。

COVID-19 在世界各地肆虐將近一年，2020 年的尾巴，英國、南非、巴西三地，各自出現同時具備許多新突變的新型病毒，傳染力很可能更強。新突變們是否會影響疫苗作用，也是重要的問題。

美國公司諾瓦瓦克斯醫藥（Novavax）1 月 28 日發布在英國與南非進行的臨床試驗結果，在英國的效果非常好，南非則差強人意。嬌生公司（Johnson &
Johnson）隔天公布的結果，南非狀況類似。

病毒威脅下，輝瑞、嬌生等多家資源雄厚的生物科技大企業投入疫苗研發，諾瓦瓦克斯只是一家小公司，掌握的技術卻與眾不同。它的疫苗生產系統，先用桿狀病毒（baculovirus）將遺傳密碼送進蛾的細胞，讓蛾細胞生產冠狀病毒的 S蛋白質（spike protein），再經過一系列處理，將混合產物送進人體，刺激免疫反應，讓人體學會製作抗體。需要注射兩次，間格數週。

諾瓦瓦克斯的獨門技術雖然高科技，之前卻沒有成功上市的產品，這回它抓住機會。就像同樣缺乏成功紀錄，幾個月前卻脫穎而出的 RNA 疫苗一般，獲得大筆資源挹注的諾瓦瓦克斯疫苗「NVX-CoV2373」，也一路通過考驗。

在英國進行的第三期臨床試驗有 15,000 位勇者參與，估計 efficacy（疫苗效度） 為 89.3%，效果十分出色。由此看來，小公司諾瓦瓦克斯證明了自己。另一條好消息是，這種疫苗保存於冷藏溫度即可，運送上還算方便。

英國去年底新型病毒 B.1.1.7 的存在感大幅增加，專家擔心病毒某些突變會影響疫苗的效果。所幸由臨床試驗結果判斷，諾瓦瓦克斯疫苗仍然足以壓制。但是假如硬分，面對新型病毒的 efficacy 為 85.6%，其餘品系則是 95.6%；因此突變們對疫苗似乎還是有些負面影響。

相比之下，南非的結果不太樂觀。南非和英國一樣，去年底開始廣傳另一種，同時具備許多突變的新型病毒 B.1.351（也叫作 501Y.V2），諾瓦瓦克斯的臨床試驗，剛好能測試這類新型病毒對疫苗的影響。

南非進行的第二期臨床試驗有 4,160 位參與者，估計 efficacy 為 60.1%，比起英國的 89.3% 明顯少掉一大截。看來南非的新型病毒對疫苗的抵抗力更強，能感染更高比例的疫苗接種者。

另外南非還納入 240 位愛滋病毒的帶原者一同實驗，疫苗對他們的效果更加慘烈。加上愛滋帶原者一起計算，4,400 人的 efficacy 只剩 49.4%。

南非的第二期臨床試驗規模較小，數字仍可能有變動。不過初步看來，南非新出現的病毒確實會降低疫苗的效果。這無疑是壞消息，但是程度有待評估。好往處想，諾瓦瓦克斯疫苗對一般人的 efficacy 仍有 60% 左右，不怎麼理想，卻也不算太糟糕；如果不要碰上南非新版病毒，保護效果可謂非常好，是很好的疫苗。

生技巨頭嬌生公司，用基因改造過的腺病毒 Ad26 為載體製作疫苗，置於冷藏保存。43,783 位勇者參加的第三期臨床試驗，合計 efficacy 為 66%，不同地區略有差異：美國 72%、拉丁美洲 66%、南非 57%。保護效果乍看不是太好，優點是只需注射一次，相比目前其餘疫苗都要注射兩次，使用上比較方便。

值得注意的是，碰上南非的新型病毒，嬌生疫苗的 efficacy 似乎也有下降為 57%，和諾瓦瓦克斯的 60% 類似。好消息是，嬌生疫苗初步看來能大幅降低重症的機率，南非也不例外。

和較早的 Moderna、輝瑞疫苗相比之下，諾瓦瓦克斯、嬌生疫苗臨床試驗的效果較差，不過仍然堪用。南非出現的新型病毒，則替所有疫苗都帶來挑戰。

延伸閱讀：
1. Novavax vaccine delivers 89% efficacy against COVID-19 in UK—but is less potent in South Africa（連結）
2. Will a small, long-shot U.S. company end up producing the best coronavirus vaccine? （連結）
3. One dose COVID-19 vaccine offers solid protection against severe disease（連結）

作者 / 寒波